“對了,你所說的夢,我好像也做過!”
蕭然想起什麼。
她將自己真實的夢詳細講了一遍。
他們頓時發現兩人的夢非常真切,不僅素未謀面的兩人在夢中見過,而且兩人的夢在好多地方都不謀而合。
更關鍵的是,兩人連做夢的時間都是同一天。
“對於幼時的記憶,我非常清楚!”
蕭然思忖著:“可是我又感覺哪些事情沒發生在我身上,我幼時經歷痛苦,應該比真實還痛苦數倍!”
“我甚至有種感覺,這具身體不是我的!”
“你的意思…”
楊墨倒吸一口涼氣:“我們不屬於這裡!”
“沒錯,可是這種想法太離奇了!”
“如果說出來,別人會以為我瘋了!”
蕭然自嘲笑道。
“不!我相信你!”
楊墨愣了愣神。
經過蕭然這麼一說,他也有了這種感覺。
記憶是能想起來,他甚至能想起幼時在京都發生的一切,從淇縣長大的點點滴滴也有印象。
可是這些,自己又好像沒經歷過。
他的經歷,更像那天夢見的。
正在兩人說悄悄話的時候,府內噪聲大作。
“來人啊!救命啊!”
“不許動,錢財統統交出來!”
“…”
屋內的兩人頓時一驚,當他們準備開門查看的時候,門已經被一腳踹開了。
“嘿嘿!我來鬧洞房了!”
刺青劫匪握著沾滿血的刀,獰笑著走了進來。
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劫匪。
此時的院子內正在進行著殺戮,賓客們紛紛倒在刀下。
“我楊家四代京兆尹,你們這些劫匪安敢放肆!”
楊生已然微醉。
再加上其剛硬的性格,他藉著酒勁向眾多劫匪怒斥著。
結果白鬍劫匪手起刀落,將楊生的人頭砍下。
“什麼京兆尹,老子在靈山就是土皇帝!”
白鬍劫匪招呼著手下:“統統殺掉!”
院內立刻哀聲四起。
“老大,人找到了!”
就在這時,刺青劫匪已經押著楊墨和蕭然來到了白鬍劫匪面前。
“好俊的女娃娃,難怪縣令說他要了!”
白鬍劫匪看著眼饞。
可惜洪縣令要的人他不能動,只能眼巴巴看著。
胸中不免起來煩悶,他厲聲喝道:“這個楊家公子留著沒用了,給我斬了!”
“老大!當著新娘面把新郎砍了,未免太殘忍了吧!”
刺青劫匪和一眾嘍囉鬨笑著。
他抬起的刀,便放在了楊墨脖子上。
“楊墨!”
蕭然掙扎著,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。
她剛剛找到了值得託付一生,心靈相通的人,現在就要目睹他被殺死,這強烈的悲慟令她瞬間昏厥了過去。
“哈哈,真好玩!”
刺青劫匪陰翳地笑著。
他沒有直接砍掉楊墨的頭,就是為了看看新娘悲慘的反應。
現在新娘昏過去了,他也不在猶疑,手起刀落。
刀地上,人也死了。
“唔…唔…”
刺青劫匪捂著。
一柄小刀紮在他的喉嚨,鮮血不斷噴出,他已經說不出一句話,無力地倒在了地上。
死的人,竟然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