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衝!”
慧通一頭鑽進洞內。
貼地一個翻滾快速站起,大踏步向僧舍奔去。
緊跟在慧通和濤子身後的楊墨,他抬頭看向藏經閣,果然有兩個土匪喝得醉醺醺。
不過土匪遲疑了一下,還是發現了他們。
土匪大喊抓人的時候,楊墨三人已經穿過了齋堂,距離僧舍只有十幾步之遙。
六七個土匪正把守在方丈房間的門口,見慧通和濤子衝來,他們紛紛拔刀。
可兩人更快一步,慧通使出大開大合地掌法,幾招內就將土匪給撂倒拍暈。
濤子的刀更快,瞬間出刀,土匪們甚至都沒感覺,脖子的動脈就被劃開了。
這時候藏經閣上的土匪喊聲更大了,更多的土匪向僧舍這邊支援過來。
“趁現在,洪縣令一定在裡面!”
慧通厲聲道。
眼看成群土匪圍過來,他和濤子合力踹向房門。
轟!
房門斷成兩節。
正當兩人準備進去拿人的時候,卻被裡面的情形震住了。
裡面正二十幾個土匪,將房間塞的滿滿當當。
他們當中護著的,正是駝背的洪縣令。
“二位,別來無恙!”
洪縣令握著身旁蕭然的手腕。
顯然他還沒完全相信蕭然,並沒有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。
“中計了!”
慧通臉色大變。
他正準備回頭跑,卻發現身後的退路已經被土匪圍地水洩不通了。
“我這一招,叫做請君入甕!”
康師爺手搖摺扇,陰笑著走來。
“媽的!真該死!”
濤子暗罵道。
他突然咬牙發狠,將手裡的雕刻刀冷不丁扔向洪縣令。
砰!
激射的雕刻刀,被一把砍刀擋住,持刀的正是那個土匪的大當家——白鬍子。
“想暗算我?”
“給我拿下,狠狠地打!”
洪縣令獰笑著。
幾十名土匪一擁而上,雙拳難敵四手,很快濤子和慧通就敗下陣來。
將兩人捆住後,土匪們一陣拳打腳踢,慧通和濤子很快就口吐鮮血,顯然是受了內傷。
“縣令,你誤會了!”
“我沒有和你作對的意思,我只是想幫你把他們引過來!”
慧通忍著痛,諂媚地笑著。
“你這死和尚,你當我傻?”
“你分明就是想私吞綠髓石!”
康師爺冷聲呵斥道:“你想鷸蚌相爭自己得利,你這把戲早被我看穿了!”
“沒有,我一心向著縣令您啊!”
“借我一百個膽,我也不敢跟您作對!”
慧通連連求饒。
“你這廝狡猾的很!”
“與其留著你,還是讓你死了讓我放心!”
洪縣令獰聲著。
他話音剛落,押著慧通的土匪們就要動手,可卻被洪縣令阻止:“不必急著動手!”
通過窗戶,他看了看太陽的方向:“不多時,他自己就灰飛煙滅了!”
“與其讓他現在死,倒不如讓他更絕望的自生自滅!”
“自己死?”
這番話令眾人都是一頭霧水。
好好的活人,哪有自己莫名其妙死的說法。
不過他們也沒多想,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濤子和楊墨。
此時兩人也已經被捆上,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“我們又見面了!”
洪縣令瞅著被押到自己腳下的楊墨,玩味地說道:“這場遊戲,你終究是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