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何曾見過面?”
楊墨緊咬牙關:“什麼遊戲,你在說什麼?”
“連是什麼都不知道,看來你輸地很徹底啊!”
洪縣令戲謔道。
說著,他又摸了摸蕭然白皙的小手,像是在示威地說道:“你的女人現在已經選擇跟我了,因為在這裡只有我能救她。”
“你混蛋!”
楊墨看著駝背如王八的洪縣令,恨不得立刻把他殺了。
他看向蕭然,只見蕭然眉頭隱隱蹙著,表面雖然平靜,但內心似乎在隱忍著什麼。
“我親愛的小然,我現在狠狠地打他,你不會心疼吧?”
洪縣令將臉湊到蕭然跟前。
“沒什麼心疼的!”
“我和他只是拜過堂,並沒有夫妻之實,所以也算不得夫妻!”
蕭然輕輕一哼:“只有活著的人,才有資格得到我的青睞。”
“哈哈哈!”
洪縣令大笑著。
他指著楊墨鼻子:“看到了嗎,你新婚妻子都嫌你廢,她已經選擇跟著我了!”
“這場遊戲很公平,本以為你有多麼聰明,沒想到絲毫不是我的對手!”
“活著…”
楊墨絲毫沒有理會洪縣令的嘲諷,而是心裡默唸蕭然說的話。
這肯定是蕭然在提醒我,要我想辦法活下去。
活,現在怎麼能做到?
“給我狠狠地打!”
洪縣令惡狠狠道。
言罷,狂風暴雨般的拳腳就落在了楊墨身上。
劇烈的疼痛,讓楊墨忍不住地哀嚎,來回打滾。
而同時狡猾的洪縣令,則用餘光瞧著蕭然,仔細觀察蕭然的表情。
見蕭然對楊墨遭遇並沒有反應,洪縣令這才稍微有些安心。
“很好!”
洪縣令滿意道。
見楊墨滿臉是血,渾身已經多處骨折,更加令他得意地狂笑起來。
“還真不經打呀!”
“這樣打死 ,豈不是沒趣!”
蕭然冷眼觀瞧著。
“嗯!你說的很有道理!”
“反正時間到了,他們都得死!”
洪縣令點頭稱是:“讓遊戲結束的時候,讓他們徹底成為遊戲的失敗者。”
“是呀,反正生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間!”
蕭然崇拜地對洪縣令說道。
“哈哈!不愧是我看上的人,就是識時務!”
洪縣令愈發高興。
他所說的話,在場的人都聽不懂,除了蕭然一人,她正在暗暗揣測洪縣令的每一句話,企圖找到破綻。
她覺得自己距離真相越來越近。
“縣令,這蕭家大女兒歸你了,小女兒就由我了吧!”
白鬍子瞅著洪縣令抱得美人歸,心裡也癢癢了。
他覺著反正現在蕭家已滅,一個瞎眼小姑娘,洪縣令肯定會應允。
可誰知洪縣令斥責道:“不行,她你不能碰!”
“為啥?她對你也沒啥利用價值吧!”
白鬍子詫異道。
“她不一般,你我都惹不起!”
洪縣令搖搖頭。
“惹不起她?”
白鬍子笑了:“她現在無牽無掛,我不收了她,她估計都活不下去!”
“不行就是不行!”
“所有人,不能動她一根毫毛!”
洪縣令環顧一圈。
“這…”
白鬍子有些慍怒。
在他看來,洪縣令這就是貪,想把姊妹花都歸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