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是最後一批死刑犯了吧!”
林墨縮在距離金字塔最近的一個下水道內。
血瞳放眼望去,金字塔周圍的街區又圍地人山人海,那隻黑貓就穿梭在人群之中,然後若無其事地鑽入井蓋之下。
“不好了,阿秋就在這批死刑犯中!”
黑貓爬到水管內,又變回了莫妮的樣子。
“阿秋!”
林墨瞳孔一縮,拳頭緊握。
“他們想把阿秋也當成祭品!”
安然驚聲道。
“該死的首府,居然想出這麼惡毒的法子!”
林墨恨地牙癢癢。
他錘擊這水管壁,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首先無難國師貼身保護首府,祭壇周圍也有其他三大國師把守,以及兩百多號海員,井然有序地進行著巡邏。
還有島民中有覺醒魂力的人,他們也參與到祭祀的安保工作中。
“祭壇就像一個口袋,就等我們進去!”
安然柳眉緊鎖。
“這是他們的如意算盤,想把我引出來!”
“可我明知道是陷阱,也不得不去呀!”
林墨恨恨道。
阿秋和自己同生共死,是親如手足的兄弟,現在就要在他面前被汲取魂魄,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而不去管。
“龍潭虎穴,那也得闖!”
林墨喉結翻滾。
這幾天的時間,他和安然已經將所有的契約鬼恢復血量,並且自身狀態也得到了恢復。
他覺得有必要進行一場死鬥。
“沒有勝算!”
“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沒有!”
安然潑了林墨一頭冷水。
她冷靜地分析著雙方戰力和形勢。
首府他們有備而來,首先海員佔據了各個隘口,又有四大國師坐鎮,對祭壇形成四面包夾之勢,絕對是必殺的局面。
“那你說,我該怎麼辦!”
“難道我要什麼都不做嗎?”
林墨深吸一口氣。
他已經快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。
“你先別急!”
“還有一個方法可以賭!”
安然正色道:“經過這些天我日夜鑽研,對於金字塔的陣法已經瞭解很多!”
“只需要讓我再看一次金字塔陣法的波動,我有九成的把握來破解它!”
“當陣法破解,我再用傳送陣法將我們送去石門之內!”
“金字塔的底層肯定有我們之前不知道的秘辛!”
“這些秘辛,興許就有能救下阿秋的法子!”
“可能,興許…”
聞言,林墨搖了搖頭:“這不行!”
他從安然的方法中聽出了太多不確定性。
萬一陣法沒有破解開,萬一金字塔底層沒有什麼秘辛,萬一找不出救阿秋的辦法。
那阿秋…豈不是沒了!
“你就聽安然姐的吧!”
“她的策略確實有很多變數,可也比你直接和四大國師交手更靠譜!”
莫妮也出聲勸道。
她見林墨還在猶豫,便使勁晃了晃林墨的肩膀:“你清醒一點,你不能衝動用事!”
“越是這種情況,你越是要冷靜!”
“首府他們就是要用阿秋來亂了你的心,讓你自亂陣腳!”
“阿秋…”
林墨雙手抱頭,緩緩蹲坐下來。
兩種辦法都無法保證救下阿秋,這讓他很痛苦。
萬一選錯,他將會愧疚到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