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仔細想想,從安全局的暗害,到後來周國軍隊的圍剿!”
“你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,獨善其身,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?”
安然凝視著林墨。
沉默數秒,她繼續道:“是因為每次你都用腦子想,即便是在絕境中也能冷靜地想出應對之策!”
“可是這次你心亂了,以至於你做出的判斷很多都是錯的!”
“心亂了…”
林墨沉吟著這三個字。
仔細想想,現在這種危急關頭,稍錯一步都會萬劫不復。
更何況現在自己全憑感覺做事,那豈不是會一錯再錯。
不僅阿秋救不下來,封魔族人交給自己的任務也無法辦到。
那時候,不光阿秋會死,自己和安然也會遭難。
一步錯步步錯,等鬼司海祭將島民全部復甦,周國和島國合流,那封魔族人會迎來滅頂之災。
“你說的不錯!”
“我應該冷靜,動腦子想辦法!”
“一定有更妥善的處理辦法,我還沒有想到!”
林墨蹲了下來。
他雙手抱頭,努力讓自己鎮定。
他將己方的戰力和所處環境,以及地方的人數戰力和環境,進行一遍又一遍的分析和推演。
每個辦法,各種情況,他都在腦海中演練一番。
“不行,劫持首府行不通!”
“…”
“劫法場,他們會立刻對阿秋動手?”
“…”
“風向太大…”
林墨不斷搖頭,喃喃自語。
所有想法幾乎全被推翻,那麼似乎只有安然潛入金字塔,或許有一些機會。
“那就潛入計劃吧!”
“不過我們得好好籌謀一下!”
林墨一臉認真。
外面鬼司海祭馬上就要開始,時間留給他們的不多了。
“祭壇的鬼司海祭一旦開始,裡面的人最多隻有五分鐘的生存時間!”
“我們的計劃必須在這個時間之內!”
“如果超過四分三十秒,則放棄所有潛入計劃,直接對祭壇動手,在最後三十秒將阿秋解救出來!”
林墨嚴肅道。
他的意思很明確,如果到最後潛入計劃並不能完成目的,那就只能選擇下下策的劫法場了。
“石門開陣法紋路波動,我破析開金字塔陣法應該需要一分鐘左右!”
“也就是說,在金字塔底層活動,最多隻有三分三十秒左右!”
安然瞧著手腕的表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!”
“三分三十秒,看我們能否在金字塔內,找到更妥善的解決辦法!”
林墨沉聲道。
接著三人大腦快速思考,考量潛入金字塔的每一步,每一個環節可能出現的變故,以及變故發生後的應對策略。
很快,潛入計劃變得更加完善。
…
金字塔的高層露臺上。
“還沒有出現嗎?”
無難環顧著下方烏泱泱的人群。
在島民中他暗查了不少人手,隨時監察著可疑人員。
同時街區周邊也有大量感知型海員,負責觀察周圍的鬼氣波動。
作為誘餌的阿秋,被捆住雙手雙腳,像垃圾一樣掉在一個長杆上。
“真令人心寒啊!”
“阿秋你跟了林墨這麼久,跟著他出生入死,現在反過來被棄之如敝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