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將先生！”
“你覺得，這場戰鬥有意義嗎？”
備受煎熬的林墨，突然開口問道。
“當然有意義！”
“殺了你這個封魔餘孽，周國就太平了！”
少將戲謔道。
“是我讓周國不太平了？”
林墨反問一句，冷笑道：“如果沒有我沒有封魔，你們的首府還會鬼司海祭麼，還會同北方四國開戰麼？”
“當然…”
少將剛說出口就沉默了。
仔細一想，令周國不太平的，好像和封魔沒有必然聯繫。
如果硬說有，封魔也只是做到了推波助瀾的效果。
即便是沒有封魔，那首府一定會為了統一北方四國，而繼續和金鳳勾結使用鬼司海祭。
“再退一萬步！”
“沒有封魔，沒有北方四國，甚至沒有南越和鬼患！”
“你們的首府以及其他高層勳貴，他們會放棄永生嗎？”
林墨又問道。
“…”
少將沒再開口。
他也想到了，首府是想獲得永生的，其他勳貴高官也將永生的希望放在了此次鬼司海祭上。
可為了他們的永生，不知道在深海域沉了多少船，死了多少海員。
並且死亡還在繼續，鬼司海祭需要大量的活人汲取靈魂。
“死的是普通士兵，獲益方卻是他們這些貴人！”
林墨長嘆一聲：“那些遍地屍體的士兵，他們難道不是你的手下，你的兄弟嗎？”
“他們是都犧牲了！”
少將喃喃道。
他的情緒在潛移默化地變得低迷。
之前對於擊殺封魔太孫的高亢情緒快速消散。
“犧牲不可怕！”
“可怕的是他們白白犧牲！”
林墨低沉道：“你猜猜看，這些剛死的海員，首府會不會立刻把他們的屍體搬到島上，用他們還未消散的魂魄供奉金字塔？”
“不可能！”
“首府絕不是那樣的人…”
少將的聲音越說越小。
說到後面，連他都覺得這話有些假。
“少將，你怎麼了！”
“怎麼突然說這種怪話！首府愛兵如子的！”
身邊的參謀和警衛察覺到一絲不對。
“失愛鬼的終極鬼術！”
“痛失吾愛，正在生效！”
林墨心中暗暗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