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我真為你感到不值呀!”
首府瞥著阿秋,揚聲陰陽怪氣道。
“哼哼,那裡的犬吠!”
阿秋發出嗤笑。
他無力垂著腦袋,嘴角的血還不斷滴落。
這幾天他被打成了血葫蘆,渾身沒有一塊好皮。
此時也只能耷拉著腦袋,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。
“還在嘴硬!”
“你馬上連魂魄都要沒了,而你的好兄弟正摟著小女朋友,不知道躲在了哪裡!”
“他即便是不救你,也應該來送送你吧!”
首府依舊冷嘲熱諷。
對於這個小剃頭匠,他也是恨得牙癢癢呢。
因為每次安全局或者周軍同林墨衝突,這個小剃頭匠總能成為林墨最厲害的那個幫兇,不知道壞了周國多少好事。
現在即便是阿秋引不來林墨,只要能親眼看著他魂魄被抽離,那也是蠻解氣的。
“一國首府,說出的話可笑至極!”
“想用我一把林墨引到你設下的陷阱裡,他要是來了,那他才是真傻子!”
阿秋只是淡淡回應道:“你們殺了我,林墨只要還活著,你們就會惶惶不可終日,始終擔心他有一天找你們報仇!”
說完這句話,他再次虛弱地暈了過去。
只不過,他的嘴角依舊掛著一抹笑意。
彷彿剛才硬挺著醒著,是要確定林墨沒有過來。
林墨沒過來,他就放心,終於可以笑著睡過去了。
“冥頑不靈!”
“愚不可及!”
“蠢貨!”
氣得首府一連罵了三句。
他指著阿秋繼續罵道:“等我回國,一定把你們影山剃頭匠全部誅殺!”
“算了,林墨不來就開始獻祭吧!”
金鳳瞅了一眼時間。
“快!我一刻也不想讓這傢伙多活!”
首府氣鼓鼓道。
“鬼司海祭!開始!”
金鳳仰天長嘆。
一時間,她的念力催動金字塔中的魂息,股股魂息縈繞在祭壇。
祭壇的魂息陣法再度升起。
陰風驟起,黑雲遮天。
祭壇上密密麻麻的血色咒文,充斥著極為詭異的氣息。
低端關押的死刑犯還有阿秋,他們體內魂魄動盪,在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向外撕扯。
死刑犯們開始驚慌,不斷捶打魂息陣壁。
哀嚎聲,悲鳴聲,不絕於耳。
這些人中,只有阿秋靜靜地趴在地上。
金字塔的石門,正在緩緩打開。
塔身的陣法觸動,那些紋路如同波紋漣漪一樣扭曲變化。
…
下水道內。
安然渾身顫抖,白皙的臉頰上一層冷汗。
精神力的快速流失,令她身體也處於非常虛弱的狀態。
“這金字塔陣法果然不一般!”
“安然姐的精神承受著極大的負荷!”
莫妮在一旁緊張道。
“若是在平常她也不至於如此!”
“主要是爭分奪秒,她盡力用最快的速度破析陣法,所以身體有些承受不住!”
林墨心疼地看著安然。
他想用紙巾幫忙擦拭臉上的汗珠,卻又害怕自己的動作令安然分心,便只能手足無措在旁邊等著。
“呃!”
安然輕哼一聲。
嘴角沁出血滴,身體無力地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