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!公邴攀死了?!”
“是的校長,還是被秦宇親手槍斃的,這是發來的電文。”
國府內,老頭子一聽何應輕這話,直接就炸了!
戰前殺將,此乃大忌啊!
他氣得手都在哆嗦,看完電報後也是陰怒不已道:“縱然這公邴攀各種卑劣行徑,可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在這個節骨眼上動手啊!”
“秦宇他平時那麼精明一個人,怎麼會在這種小事上犯糊塗?”
“就算此人該死,也該交由軍法處去處置啊,這下好了,大戰在即,先殺一將,讓自己人知道了還不算什麼,如果傳到了日軍耳中,豈不認為我方已自亂陣腳?!”
“校長,如果這正是秦司令的目的呢?”
何應輕提醒道:“如此不正讓日軍對我方輕視,從而自大鬆懈?反之,在我軍原有部署上,現又增加八路上萬兵力,及護國軍一個師,還是裝甲師,秦司令又親臨前線指揮部署各種防禦工事等。”
“另外,電報上標明公邴攀是有投敵叛變之心,依照秦司令的情報能力,想必是不會隨便編造出這樣一個藉口來吧?”
“倘若是真,相比留公邴攀在戰時投敵叛變,戰前便直接扼殺,並以此立足軍威軍心,實乃上策!”
老頭子眯了眯眼睛,“你繼續說下去。”
“公邴攀生前戰績來看,實在難成大器,您忘了他曾經不止一次臨陣脫逃,還曾為了苟活而不惜裝作普通戰士被俘,可以說是為了活命無所不用其極,毫無軍人原則。”
“至於您擔心的,秦司令不也在用行動表明?他殺了公邴攀,卻親自指揮34師,都說將慫慫一個,兵慫慫一窩。”
“我想就以秦司令的能力,34師在接下來的戰鬥中,絕對要比在公邴攀手裡上升不止一個層次的戰鬥力!”
“嗯,言之有理。”
老頭子嘆息道,“罷了,人既然已經死了,那現在也只有看秦宇的了,不過殺一個師長……他竟然都不跟我提前知會一聲,趕明是不是連軍長也敢先斬後奏?”
何應輕沉默不語。
眾人都很清楚,公邴攀的死不算什麼,老頭子更不可能因為一個沒什麼功績的廢物,去跟秦宇撕破臉皮。
根節就在於對方所說的四個字。
先斬後奏!
沒有明確授權,這更是軍中大忌!
“你立刻告知秦宇,就說此事先放下,倘若他能順利拿下這一仗,我尚可睜隻眼閉隻眼,但若他最終敗了,哼,休怪我數罪併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