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團座!我錯了!我該死!我是一時鬼迷心竅,都是聽了方立功的花言巧語才這樣做的,要不我怎麼會背叛您呢?我跟了你這麼多年,對您怎麼樣您是清楚的啊!”
“團座!只要您饒我一名,隨便您怎麼處罰!饒了我吧團座!”
如今方立功已死,錢伯鈞怎麼說都死無對證。
楚雲飛死死盯著他,“你說是方立功策反你?有證據嗎?拿出證據,我饒你一條狗嗎,拿不出來,你死!”
“我,我……在場的兄弟們都可以給我證明,是吧兄弟們?看在往常我待你們不薄的份兒上,幫我做證啊!”
“呸!”
“狗雜種!都是你忽悠我們的!要不我們才不會叛變!”
“團座,您不要受他矇騙,最想叛變的人就是他!剛才他還打死了一個兄弟,威脅我們斷後,在鬼子面前他笑的最歡了!”
“團座,不要讓這種人髒了您的手,讓我來!”
“你們,你們……”
錢伯鈞心態崩了。
什麼叫一報還一報?
如果他剛才對手下沒那麼不要臉,打死手下以儆效尤,為了自己苟活那樣做,或許這些老部下還會心軟幫他做個偽證。
可現在,所有的後路都被他自己掐斷了。
“你還有什麼話說!”
楚雲飛氣得肉都在跳!
“團座,留著我,留著我還有用!我願意戴罪立功!”
“我承認,是我一時鬼迷心竅,可我這樣做,也是為了兄弟們,為了咱們358團著想啊!”
“我跟您這麼多年,是過命的交情吧?可您跟秦宇才認識多久,就跟他走得那麼近,他說什麼就是什麼,您還跟他一塊抗命打鬼子,這樣下去,兄弟們遲早受到牽連的。”
“他家財大氣粗的,閻長官也是因為這個對他百般包容,可您呢?我們呢?”
“難道咱們這麼多年的交情,還比不上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秦宇嗎?團座!”
“誰在喊我?”
就在這時,秦宇從人群中走出,看見跪在地上的錢伯鈞後,笑道:“哦,原來是錢營長啊,怎麼,還沒死呢?命夠大的。”
“秦兄弟,你別生氣,我不會聽這傢伙挑撥離間!誰是誰非我楚雲飛分得清!”
“我沒生氣啊,倒是你,雲飛兄,我早就提醒過,唉,算了不說了。”
秦宇問道:“怎麼著,你現在還心軟嗎?想放過他?”
楚雲飛搖頭,就算他想放過,丁偉願意嗎?
“我去尼瑪的!”
丁偉上來對錢伯鈞就是一腳,“因為你這個叛徒,老子白白損失了好幾個弟兄!還有的傷的傷,殘的殘,不殺你,不殺你我丁偉誓不為人!”
說著就掏出了駁殼槍,不顧錢伯鈞如何求饒就要開槍。
楚雲飛開口道:“丁團長,我多一句嘴,再怎麼說,他是我358團的,就讓楚某來親手清理門戶吧!”
“不行!”
“必須我來!”
丁偉堅決道:“楚雲飛,殺了他,我不跟計較別的,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!不然,姥姥!我丟了幾個兄弟的命,你還給我幾條!”
楚雲飛語塞。
“雲飛兄,要我說就給老丁處理吧。”
秦宇打圓場道:“不過,我覺得直接斃了這傢伙,有點太便宜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