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丁,這麼著吧,你不就是想解氣嘛,你們獨立團的戰士,一人給這傢伙一下子,他要是扛住了,就說明他命大,他要是扛不住……”
“秦宇!!”
錢伯鈞怒了,一人來一下子,特碼的獨立團再怎麼著也有千百號人,這是讓他十死無生!
惡向膽邊生,突然,趁秦宇背對著他,錢伯鈞猛地抽出腰裡的手槍,對著秦宇的後背就要開槍。
砰砰砰砰砰!!!
下一秒。
秦猛、和尚、楚雲飛和丁偉都開槍了。
錢伯鈞身上中了幾十發子彈,死的不能再死。
“瑪德,這小子還真特麼狡猾。”
“便宜他了。”
秦宇知道錢伯鈞就是自己找死,想死個痛快。
楚雲飛收起槍,“秦兄弟,今日之事,是雲飛管教不嚴!給你添麻煩了,還有丁團長,實在抱歉!”
“請諸位放心,這樣的事,絕不會在358團發生第二次!”
“孫銘!”
“到!”
“把這叛徒的屍體收好,回去後掛起來!以儆效尤!”
“是!”
“丁團長,之前我說了,戰鬥結束,要殺要剮,隨你!”
“獨立團犧牲的幾位兄弟,我也很心痛,所以,請便吧!”
楚雲飛閉上了眼睛。
“草!”
丁偉罵了一聲,“老子殺了你,還得落個破壞團結的壞名聲,我才不幹!”
楚雲飛睜開眼,自知丁偉說的是有幾分道理,可更多還是看在秦宇的份兒上,“多謝!這筆賬,我楚雲飛會記在心裡,以後新一團有任何困難,只要開口,我絕不含糊!”
丁偉沒吭聲。
但依然表示這件事到此為止。
而一營叛變的戰士,還在苦苦哀求楚雲飛。
“你們還有什麼臉讓我放過你們!”
正在氣頭上的楚雲飛怒斥道:“按照軍法,你們一個個的都該槍斃!斃了你們都不解恨!枉你們身上穿的軍裝!”
“雲飛兄,容我給這幫兄弟說句話。”
秦宇知道,是他唱白臉的時候了。
“要說錢伯鈞張富貴之流該死,我雙手贊同,可法不責眾,這些戰士,估計多是被錢伯鈞給帶偏的,很多不是出於本意,所以,如果你也跟處置錢伯鈞一樣,恐怕就有些不妥吧?”
“團座,我們真的不是想叛變,相信我們一次吧!”
“兄弟們知道咱們要和359團整編,都高興著呢,是錢伯鈞他不想整編。”
“我們也有錯,盲目聽從了他,您打我們軍棍,多少我們都認了,只要留我們一條命就行,饒命啊團座!”
“夠了!”
楚雲飛看了眼秦宇,臉色難看道:“既然秦兄弟為你們求情,我不殺你們!可你們一個個的,下去後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!”
“多謝團座!”
“多謝旅座!多謝旅座!”
一營戰士對著秦宇磕頭,感恩戴德,稱謂也微妙地變成了旅座,儼然是對秦宇心悅誠服。
如此一來,358團跟359團整編後人心不齊,就更無需多慮了。
反之,因為這件事,一營的人,都對秦宇忠誠度暴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