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飯,秦宇先一步從閻西山住處出來了,沒幾分鐘,楚雲飛也出來了。
兩人找了一個僻靜處。
秦宇點燃一根香菸,邊抽邊問:“雲飛兄,說什麼了嗎?”
楚雲飛搖頭,“沒有明說,只提了讓我儘快協助師座,到晉西北建立後勤基地,同時預防120師和傅祚義部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之後我們獨立師若是在晉西北有什麼異常舉動,你要隨時向長官部彙報,對吧?”
“師座英明!”
楚雲飛解釋道:“基本就是這個意思,但他未免也太低估我楚雲飛了,且不說我的性命多次得救於師座,這次拜他為義父也不過是無奈之舉,所以師座放心,屬下絕不會做任何同方立功那樣齷齪之事!”
“大可不必。”
秦宇淡淡道:“如果真這樣,那我安排你這出戏也就沒有了意義。”
“師座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打小報告有什麼不好?既能讓他放心,又能增加你在他心裡的信任,只要對咱們的部隊無害,告訴他又何妨?”
“況且山高皇帝遠的,他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樣?”
楚雲飛茅塞頓開!
照這意思,往後在長官部面前,是他和秦宇要一個唱白臉,一個唱紅臉,但就像秦宇說的,要是全都是白臉,閻西山絕不會放任他們發展下去,必要時刻還會使出雷霆手段。
反之,明知不可為而為之,抗命行事,那可是眼前這位的拿手好戲!
“師座,那老頭子那邊?”
“你如今是閻西山的乾兒子,這層身份就算帶不來什麼實際利益,可如今卻能讓老頭子對咱們也更加信任。”
“懂我意思嗎?”
看到秦宇臉上的笑意,楚雲飛也笑了,“師座英明!”
與此同時,山城國府!
老頭子正在跟衛力煌密談。
當從衛力煌口中得知秦宇的態度後,老頭子非但沒有覺得他獅子大開口,反而頗為欣賞道:“晉軍新主?此子當真敢想啊,如今就算依靠南洋秦家,也充其量不過兩萬餘兵馬,便有野心吞併整個晉軍。”
“司令,話雖如此,可此次克難坡一行,從這獨立師的兵員素質和武器裝備上看,還真是……絕非國內一流部隊能夠匹敵。”
“雖兩萬餘人,卻有著氣吞萬里如虎的氣魄,何況他們即將揮師西北,若真能建造一個相抵當年太源兵工廠的後勤基地,那實力遠非今日而言啊。”
老頭子拄著拐著點了點頭,“自古以來,世事沉浮,朝代更迭,多有野心蓬勃者推波助瀾,遠的不說,當年北洋新軍不就是個鮮活的例子嘛。”
“有野心是好事,只要他有慾望,就可為我所用!我還擔心他是個什麼聖人,沒一丁點的慾望呢。”
老頭子做了一個勝券在握的手勢。
就在這時,敲門聲響起。
一名通訊兵遞上一封密電。
老頭子看後笑意綿綿,隨手傳給衛力煌。
“義子?”
衛力煌有些意外,“司令,這楚雲飛當年不是您非常看重的一位黃埔生嗎?如今作為秦宇的得力干將,怎會做出拜閻西山為義父的事來?”
老頭子高深莫測地笑笑,“此子雖一直與我有所聯繫,但也是近期納入秦宇部下後,變得越發頻繁,其背後深意已然說明問題所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