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宇點了點頭,隨即讓警衛員們從車上下來,可這麼多人就只有一匹馬怎麼能行。
“司令,交給俺吧。”
秦宇秒懂,“快去快回。”
在陳大雷疑惑的目光下,和尚帶著幾個警衛員開車跑了。
等到半小時後再回來,幾個警衛員人手牽著一匹上好的東洋馬,汽車也被藏了起來。
“沒驚動鎮子裡的鬼子吧?”
“絕對沒有。”
“等等!”
忽然,翰林叫了起來,他走上前看著那匹頭馬,震驚道:“這好像是吳大疤拉的馬啊?”
“吳大疤拉?”
和尚一臉懵逼。
翰林解釋道:“這個吳大疤拉是這一帶最大的偽軍頭子,大名吳雄飛,因為臉上有道疤,所以外號吳大疤拉,手底下有上千號偽軍呢,這位兄弟,你怎麼把吳大疤拉的馬給偷來了?”
和尚不屑道:“俺當是誰呢,原來是個二鬼子,早知道俺順手就把那漢奸給宰了,而且這咋能叫偷,俺是光明正大牽來的!”
“……”
陳大雷也懵逼了,翰林更是驚訝和尚的身手,這麼短的時間內偷了這麼多馬不算,偷的還是吳大疤拉的馬,這要傳出去,吳大疤拉還不氣死了?
“好了,別計較這些了,趕緊走吧。”
秦宇更沒有將吳大疤拉放在心上,乾脆利落的上了馬背,便在陳大雷帶路下趕往六分區。
此時,湯山鎮裡,吳大疤拉剛給當地的偽軍開完會,正準備回淮陰城,一名馬伕卻匆匆跑來報信。
“司令,司令!不好了呀,您的馬沒了!”
“什麼?馬沒了?老子的馬怎麼會沒呢!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剛才還在馬廄裡吃食呢,我就去上了躺茅房,回來就沒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吳大疤拉愣了下,回過神後一腳就將馬伕踹翻在地,“踏馬的!那你還不快去給老子找!那可是蝗軍賞給老子的寶馬,要是弄丟了老子讓你腦袋搬家!”
說完他還氣得原地跳腳大罵,“瑪德!瑪德!光天化日之下,在老子的地盤,竟然有人敢偷老子的馬?我的馬,我的寶馬啊!”
“司令息怒,以卑職看您的馬一定跑不遠,而且極可能就是新四軍剛成立的這個六分區的人偷得!”
“為什麼?”
作為吳大疤拉的狗頭軍師,李副官兀自推測道:“早上的時候鎮子裡就有人看到六分區新來的司令,他說他叫陳大雷,不光敢光天化日在咱們的轄區大搖大擺路過,還明目張膽的鼓動鎮上百姓參軍。”
“據說此人騎著一匹高頭大馬,還是東洋馬,腰別雙槍,要多囂張有多囂張。”
“您想啊,新官上任三把火,這個陳大雷剛來這一帶,還不得拿咱們開刀立威?所以我說您的馬肯定是此人偷的!”
“陳大雷,陳大雷……那你們怎麼不特麼把他攔下來!大白天的就讓敵人在咱們的地盤大搖大擺過去?”
“司令,弟兄們實在是不敢啊,這個陳大雷既然敢這樣招搖過市,肯定是有兩把刷子的……”
“廢物!都特麼廢物!!”
吳大疤拉無能狂怒:“瑪德,老子這就回去稟報蝗軍!必須滅了這個陳大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