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依。”
高野五十六菊花一緊。
他低頭回應。
“聽說你活埋了我一個前線少校軍官的兒子?”
希特拉皺著眉頭。
他看著高野五十六,眼神裡充滿了殺氣……
高野五十六愣住。
他嚇得喉結滾動著。
緊張地呼吸急促,“是我手下幾個士兵的主意。”
“請元首放心。”
“我已經將犯事之人處決。”
“並正式向受害者道歉了。”
希特拉點點頭。
“那行,沒什麼事情,我先走了。”
他起身要走。
高野五十六倏地站了起來。
“元首!”
“支那代表有意侮辱我們。”
“請元首替我們做主。”
這時。
希特拉走到了葉安然的身後。
他看著對面焦躁不安的高野五十六,低頭看葉安然。
“葉先生。”
“你們之間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葉安然點點頭。
他把昨天賭場的過程。
和希特拉闡述了一遍。
“高野將軍最開始贏了我幾千萬。”
“最後越賭越大。”
“他輸了三十個億馬克!”
“現在沒錢還債。”
“跟我在這兒耍無賴。”
“非要跟我拿一些我們已經掌握的技術,來做交換!”
葉安然輕嘆。
“元首。”
“你說,換做是您,您會答應嗎?”
……
希特拉抬頭看著面色鐵青的高野五十六。
“這怎麼能行呢?”
“這不是耍賴皮嗎?”
“高野將軍。”
“你是以腳盆雞帝國最高軍事代表的身份,到德意志來的!”
“如果一個國家的大將軍,說話和放屁一樣,那這個國家還能大勝仗嗎?”
“那他的軍隊,還能上戰場嗎?”
……
高野五十六愣住。
他是來求希特拉來給他主持公道的。
結果。
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希特拉簡單說了幾句。
接著離開了會議室。
剛剛嘈雜的會議室。
瞬時恢復了剛剛的平靜。
高野五十六坐在椅子上,他神色凝重。
半晌。
他突然開口道:
“其它的要求可以滿足你。”
“龍驤號絕不可能。”
……
葉安然笑笑。
人家一艘剛剛下水的航母。
怎麼可能一下子就答應他?
他站起來,準備走。
在會議室門口。
葉安然停了下來。
“通知沈亦琴和李耳。”
“把他們帶去北海的巴爾特魯姆島。”
馬近海:“是!”
高野五十六瞳孔驟然一緊,“你要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