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林是內陸城市。”
“這地方遊不到腳盆雞。”
“我給你們省點時間,也幫你們縮短一下游回去的里程。”
“不用謝!”
葉安然隨後告別了安娜。
他離開國會大廈。
準備去周圍逛逛。
給夏芊澄挑個禮物。
很快。
沈亦琴和李耳帶著警衛隊進入會議室。
馬近海和馬近山在。
安娜也在。
她給高野五十六和隨行人員每個人發了一張紙。
要求他們在紙上寫無責任證明書。
同時。
安娜給每個人,出具了一份關於腳盆雞代表團,在德期間謀殺功勳軍官家屬的認罪書。
她要求高野五十六等人簽字。
高野五十六拿著認罪書。
五官扭曲。
他快要氣炸了。
千算萬算。
他是沒有算到會有這麼一劫!
安娜雙手抱在懷裡。
她臉頰透著微笑,“高野將軍。”
“認罪書只是一個證明。”
“我們不會指控貴國代表團,在柏林犯下的罪孽。”
“前提是德意志不會受到來自腳盆雞的任何指控。”
……
高野五十六輕嘆。
好絕的招數。
簽完字。
他人被葉安然帶走。
生死有命。
富貴在天。
他看著站在會議室門內的飛行員。
他十分清楚。
葉安然讓他遊著回去。
就一定能幹得出來。
他思忖幾秒。
和左右隨從小聲溝通。
幾分鐘後。
高野五十六看向馬近山和馬近海。
他沉聲道:
“我可以答應你們的所有要求。”
“包括龍驤號航母、技術、設計圖紙和專家。”
他目光陰鷙。
看著馬近山。
這個決定。
可能比割他的肉,還疼。
馬近山拍了拍馬近海肩膀,“快去告訴老弟!”
“好嘞!”
葉安然沒有走遠。
他篤定。
高野五十六一定會有撐不住勁的那一刻。
十幾分鍾後。
葉安然悠哉悠哉的走進會議室。
安娜黛眉一挑。
她看著弟弟颯爽的模樣,嘴角一掀。
用華夏的話說。
這傢伙可能有八百個心眼子。
葉安然落座。
看得出。
高野五十六神情平靜了許多。
這一定是短時間絕望,掙扎過後的無奈,表現出來的無力感。
嗯……
他好像除了答應。
沒有任何的辦法。
起初。
葉安然還擔心這傢伙。
會和腳盆雞一些軍國主義的走狗一樣。
在絕望的時候發揮玉碎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