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他一大口喝了不知道多少兩黃金他就肉疼。
欲哭無淚的那種。
“寨主,你怎麼到燕月城來了?”鐵柱整理好“悲傷逆流成河”的心情,認真問道。
江阿昭一哂,“還不是因為你這個逆子!”
鐵柱受寵若驚。
“爸爸,你真好。”他心甘情願道。
江阿昭沒什麼不適應地應了。
“對了,爸爸,你不知道,岑將軍多厲害!慕容漾差點給逃了,岑將軍早有預料,把接頭的人全端了。”
“剛剛來燕月城的時候,岑將軍就把我們一群人帶進了特訓營,那裡面的人身手都強!”
“……”
鐵柱喋喋不休,想要把自己發現的秘密一吐為快。
江阿昭低聲笑了,“她確實厲害。”
“現在岑將軍已經把我調出來了,帶在身邊,我這算不算是被認可了?”
鐵柱眼裡閃光。
江阿昭看他乖巧,摸摸頭道:“咱們柱兒就是厲害,岑將軍那邊好好看著,注意保護安全。”
她不怎麼擔心,畢竟鐵柱是自己特訓過的,有保障。
鐵柱鄭重地站起來,錚錚有聲,“我一定會的!”
“聽說張麻子也在燕月城?”一會兒後,鐵柱坐下繼續追問。
“是,不過你見不到他。”江阿昭懶散地抬眸,漫不經心道,
“為什麼?”鐵柱不理解,不僅不理解,且大為震驚。
江阿昭也不瞞著,幽幽道:“他現在成了皇上的貼身侍衛。”
“你確實見不到。”
鐵柱:“……”
誰還不是個貼身侍衛了!他內心暴起,不過不敢表現出來。
時辰漸晚。
鐵柱坐立不安。
江阿昭看出,“回去吧,讓岑將軍少喝酒。醉了容易被騙上床強吻。”
鐵柱:???
什麼虎狼之詞,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岑將軍酒量很好。
千杯不倒的那種。
會醉嗎?
世界突然玄幻,他摸不著頭腦地出了輕居閣。
江阿昭滿足地嘆了一聲,她可真是個君子,那樣絕美姿色的美人送上門來,也能坐懷不亂。
初一一臉鄙夷:【這就是你把人丟下自己出來品茶的理由?渣女!】
江阿昭:???
她出來喝個茶就成渣女了?
那改日去個青樓不就成渣神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