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毫不猶豫應過,片刻跳出,不留一點兒痕跡。
岑遙轉身正襟而坐,眸色變深,剛剛冷漠的表情軟了,看起來溫柔了許多。
輕居閣,一個身著深色衣裳的男子悠哉悠哉坐著,動作極為肆意,不似大家公子風範。
白如霜雪的手腕靠在檀木桌上,雙腳非常不規矩地伸長,壓上另一張小凳子。
手中撫茶。
依舊是那熟悉的……血灑梅花傲。
初一:【你說的事情就是品茶?把岑遙一個人丟在將月樓?】
它系統傻了。
這玩意是不是沒有心?把人強吻了以後就不管了是吧?
它剛剛學了一個詞,叫做:渣女。
被悄悄貼上“渣女”標籤卻一點也不知道的江阿昭不在意地開口:/你懂什麼,這叫給雙方足夠的私人空間。/
初一呵呵一笑,【編,您繼續編。】
江阿昭不予理會,專心致志地品茶,神清氣爽。
初一憤憤下線。
正好是這時,輕居閣門外,沉重的敲門聲響起。
江阿昭放下白玉茶杯,嗓音淡淡:“請進。”
來人推門而入,隻身一人,身材魁梧。
江阿昭並不驚訝,她在燕月城小有名氣,被兒子找上門來也沒事吧?
木樁,哦不,鐵柱見人真是自家寨主,立馬紅了眼。
他跟隨岑將軍一同回到燕月城,在前一段時間一直在一個神秘的大營訓練,訓練結束以後他才有時間出來看看燕月城,結果聽說將月樓開到了這裡。
還知道了將月樓的主人是一個叫江阿昭的男子,同時他也是燕月城第一茶樓的所有者。
江阿昭,他初次聽到這個名字,人麻了。
不會是他想的那個吧?
去將月樓找了人,發現沒有,於是他火急火燎到了輕居閣。
見到了人。
鐵柱人麻了,喝了幾瓶花椒油的那種。
“寨主???”他聽到自己聲音顫抖得不行。
江阿昭淡定做了一杯茶,挑眉,“試試?”
鐵柱一口悶。
江阿昭崩不住了,“這茶二十兩黃金……一小口。”
粗人鐵柱:“???”
他徹底傻眼了,連忙想要吐出來。
江阿昭笑了,笑得很歡樂,“沒用了,吐出來一毛不值。”
鐵柱:我懷疑你是故意的但是我沒有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