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再往下,岑和沒再聽,因為他已經怒氣衝衝地推門而進。
床上正在做運動的兩個人皆是面色一變。
岑和身手不差,縱使年逾半百,可悄無聲息靠近敵人還是能夠做到。
中年男人見他孤身一人而來,剛剛的慌亂儼然消散得一絲不剩,且不慌不忙起身,隨便披上一件大袍子,提刀而上。
柳慧的神情也由“被自家夫君捉姦在床的羞赫”變成在床上悠閒地看好戲。
甚至連衣裳都沒穿。
岑和縱使氣憤,可年紀過大,根本打不過那個男人。
漸漸地,他落於下風。
男人嘲笑道:“大名鼎鼎的岑老將軍也有力不從心的一天啊?”
他手上動作越來越猛烈,岑和拖著疲憊的身體招架不住。
片刻,劍落,男人執刀,穩穩壓在岑和的脖子上。
“真是可惜了。”他略帶惋惜地開口,“你知道養了十六年的女兒是別人的的時候,是不是氣血上頭,像是吃了一碗蒼蠅般噁心?”
“你!”岑和氣得頓時間說不出話來,直接把手中的禮盒摔了個稀巴爛。
他狠狠瞪向柳慧,那個曾經以為滿眼是他的女人,竟然存有這樣惡毒的心思。
不僅騙了他,現在還要殺了他。
岑和臉色發白,就像是從棺材裡活過來的神色那樣。
柳慧譏笑:“那又怎樣?我惡毒,你還不是護著我。”
“冷漠蘇九兒,不在意岑遙,這些不都是你的選擇嗎?”
她步步緊逼:“要比較最惡毒的名號,你當然是無可厚非的。”
“還有,當初蘇九兒就是我害的,你知道金馬國有種秘藥,只要摻雜一點長期使用,就能夠達到無形中殺人的目的。”
柳慧勾唇,同她的姦夫相視一笑。
岑和臉色煞白,嘴唇囁嚅怎麼也發不出聲音。
刀快要落下,毫不留情,窗外風聲大,敲擊窗戶不停。
最終,岑和閉上了雙眼。
然而,下一秒,一個黑影神不知鬼不覺來到岑和背後,一個劍法直接反擊。
另外的一個把床上的人狠狠摁住,不讓人趁亂逃脫。
只聽一句女人慘叫聲之後。
脖子上的冰涼離開,岑和才睜開了雙眼。
他沒死。
回過神來,青園空空蕩蕩,而柳慧和那個男人,已經不知道去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