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片沉默之中,江阿昭走了進來。
江阿昭隻身一人上前救下他們岑將軍的事情在軍營裡傳得沸沸揚揚,沒有人不向她致敬的。
知道這件事的時候,士兵們痛哭流涕,皆感謝她。
羅成寓不敢只把她看成一個小小的土匪頭子,這個人無論是膽識還是義氣,都在他之上。
岑遙對整個燕月國來說,就是鎮國神一般的存在,若是他死了,燕月國的魂,沒了。
只是,他疑惑的是,江阿昭這幾天一直待在岑將軍身邊,怎麼會親自過來……
“江寨主,本將正和他們商量以後的戰略,不知你有何建議?”羅成寓並不懷疑,他現在急需一個人來替他做個抉擇。
底下的人不太贊成。
“羅將軍,打仗他懂什麼,江寨主再厲害,也只是一個土匪,土匪怎麼能做抉擇?”一個人首先站出來。
“是啊是啊!”
一群人站出來。
羅成寓拍了拍案桌,“你們懂什麼?江寨主可是熟讀兵法,用兵如神,絲毫不亞於岑將軍。”
一言不發的江阿昭:大可不必給我帶這麼一個高帽子。
她神色一直未曾變過,沒有受到那些言辭的影響。
“清月城,不能失。”
男聲淡淡,只說了六個字。
全場寂靜,無人敢說話。
羅成寓面色輕鬆,向她點頭,隨即下令,“全軍鎮守清月城!不得退後,若是發現,軍法處置!散會!”
聲音鏗鏘有力,完全不給那些反駁的人一點機會。
還想爭辯什麼的老將士停了話語,因為軍令如山,只要下了,他們只能夠施行。
不管對不對。
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,擁有最高決策權。
一群人別無他法,只能接受。
散去。
主帥營帳只剩下兩人。
“這麼相信我?”江阿昭眉目平淡,坐下倒了一杯茶。
一點也不見外地抿一口。
羅成寓笑道:“那當然,你是岑將軍相信的人。”
“謝謝。”江阿昭由衷道。
羅成寓擺擺手,神色不由地凝重起來,“江寨主,明日金馬國就會全線進攻,正是危難之時,你有何辦法守下清月城?”
他思索,既然江阿昭有這樣的信心說出守城的話,應該會有一些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