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過去。
於是一件單衣裹身,襯得身材姣好,頂著一張扮作男子的臉,可像極了話本子所說的“狐狸精”。
江阿昭開門。
迎面對上一雙清冷落滿的眸子,卻也有些其他情緒,有點像……難過。
藏匿的情緒,被酒激發,顯露出了一點兒。
岑遙……好像很難過。
她正想著,突然肩膀猝不及防靠來溫熱的呼吸。
岑遙本是直立身體,現在以一種親密的姿勢靠近著她。
江阿昭動也不是,不動也不是。
而岑遙的體溫,透過薄薄的衣裳,傳遞給她。
灼熱、清香、醉人。
鼻子聞到濃郁的酒香,極其敏感,江阿昭有些無奈,這又是喝了多少?
不過定然不能在門邊僵持,最終她把人帶上了床。
那張超級無敵大床,分一半給岑遙綽綽有餘。
起身關上門,回來後,爬上床,想要穿上外套下床。
動作絲滑。
岑遙漆黑的眸子不見底,伸手,拉她的衣裳不放,不讓人走。
但明顯人沒有清醒。
江阿昭轉頭低聲問:“岑公子,喝了幾杯?”
床邊坐得筆直的人垂眸,緩緩開口,音色清冽:“七杯。”
“真是厲害啊……”她刻意拖長了最後一個音節,落在岑遙耳裡,只覺得誘人。
想要,一直留在她身邊。
岑遙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,無意識地開口:“我們玩個遊戲,好嗎?”
江阿昭俊美的面容明顯一滯。
聽說過喝醉之後耍酒瘋的,沒聽說過喝醉之後安靜地拉著人玩遊戲的。
“什麼?”
但是她挺感興趣的。
“說一個秘密。”岑遙脫口而出。
江阿昭彎了彎眼睛,“你先,岑公子。”
岑遙湊近她,小臉認真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
江阿昭:“……”
江阿昭:“別鬧。”
岑遙立馬緊緊抓住她的手,不讓人走。
江阿昭想掙脫,但又怕傷到人,索性任由她拉著。
不得不說,她的耐心真的多。
“該你。”岑遙緊盯,生怕人跑了。
江阿昭被這副在岑遙清醒時永遠不可能做出的表情逗笑。
有點……可愛?
“行,該我了。”江阿昭稍微想了一想,思索說哪一個秘密。
岑遙耐心地等待。
“其實,我不是土匪出身。”江阿昭悠悠然躺下,“我出身皇宮,是最嬌縱的昭月公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