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著房梁,她輕輕一笑,“當初金馬國宣言和親,我成了兩國政治的犧牲品,在去和親的路上,遭遇暗殺。”
江阿昭頓了頓,繼續道:“後來逃出,無家可歸,成了佔山為王的土匪。”
她的情緒一直很淡,並不在意所經歷的那些波折和坎坷。
那些生死瞬間,彷彿如同過眼煙雲。
岑遙一直在聽。
彷彿沒有喝醉。
聽到最後,突然,她也倒下,靠江阿昭很近。
鼻息彷彿互相交纏。
“不要難過。”她伸手拍肩,輕輕安慰道,眼尾的殷紅沒有消散。
江阿昭一頓,隨後搖頭,“不難過,謝謝。”
岑遙不信,懷疑的目光凝視她。
江阿昭對她無可奈何,聲音放軟了幾分,“我難過,你再說一個秘密。”
岑遙直勾勾地瞧她,毫不猶豫地開口:“我想吻你。”
說罷,還未等人聽懂,她的唇已經捱了上去。
吻得很緊。
江阿昭:???
風軟軟的,甜甜的,隨空氣蔓延。
溫熱的呼吸,一點一點從鼻息交纏到渾身發熱。
吻很溫柔,又小心翼翼,帶著安撫和探尋。
江阿昭心跳加速,不似平常那般平靜。
岑遙抓緊她的衣袖,力氣恰到好處,吻一點一點深入,同時呼吸變得短促。
唇瓣的交接,微弱的電流傳到全身,江阿昭只覺得全身酥酥麻麻。
而身邊人淡淡的體香沁人心脾,酒香又濃又引人醉。
處於清醒和不清醒之間。
她好像……被強吻了?
莫約一刻鐘後,岑遙的唇瓣離開。江阿昭愣愣,沒想明白,自己為什麼不推開。
再看時,岑遙已經睡了過去,面容微微泛紅,剛剛或許有些呼吸不暢。
是第一次吻人。
紅得鮮豔的唇格外勾人。
初一上線,只覺得氣氛詭異得很,宿主一直盯著岑遙的嘴唇看!
同時她的唇紅得沒法見人,比抹了口脂還紅豔。
這沒發生點啥都不可能!
哼,它決定看緊一點,不然這兩個人又暗度陳倉,等它反應過來時早就白頭偕老。
等等,它為什麼要說又?
初一懵了半晌,卻想不明白。
立馬,把自己剛剛下的遊戲delet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