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突然一頓,搖頭晃腦想到什麼,疑惑自言自語。
【不過,那寒毒也太奇怪了吧?修仙界的寒毒不都是很輕易能夠解的嗎?】
聞言,初一陷入沉默。
小白才覺得自己扯遠了,繼續回到正題。
【還有一個原因,可能是你家宿主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在煉魔塔活下來吧,畢竟留著一個不確定的念想,總是那麼折磨人,還不如一開始就斷了。】
小白振振有詞地說了一大堆,初一已經聽不下去後面,它的注意力早就被剛剛小白無意中的一句話吸引。
隨即想到了什麼,立刻告別小白。
小白見它風風火火地來,又恍恍惚惚地去,捂著嘴巴笑。
此時,魔主殿。
“她竟然過了第一層!”左護法魔晚大吃一驚,沒想到這個女孩,看起來柔弱,骨子裡確實有一股血性。
主位上微微斂眸的謝無衍瞥了一眼,毫不震驚。
“對了,尊上說她死了,那經霜不會直搗魔宮嗎?”
右護法魔早有些擔憂。
畢竟曾經被打過,有點心理陰影。
謝無衍合上眼皮,“她?經霜好歹也活了幾百年,又不是傻子,以卵擊石的蠢事,她不會做。”
“尊主的意思是……她不會來?”魔早鬆下一口氣。
“會來,在她能保證一定殺得了本尊的時候。”謝無衍輕笑一聲,嗓音平淡,沒有一點兒情緒。
魔早和魔晚對視一眼,皆不太理解。
誰能夠保證殺了尊上呢?
或許在兩百年之前,有那個可能,可現在幾乎是妄想。
他們的尊上,可一步登天。
冷月宗。
一個身影從大雪中慢慢走近宗門,身影徐徐,手中只一條破損的束髮帶,一條暗紅色紗布。
撫寒帶著明光幾人等待許久。
“師妹……你?”撫寒有些錯愕,來人面色如冰,沒有感情。
就像,失去了靈魂。
明光等人的視線落在她手中的兩件東西上。
祈歌更是瞪大了眼,那條白紗……是她送給小師妹的那一條。
怎麼會?
小師妹呢?
幾人心底生出一股子糟糕的感覺。
“小師妹她怎麼沒回來?”明光焦急地望向面無表情的仙尊。
儘管,從種種痕跡上已經有所暗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