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員眼睜睜看著本來應該打起來的兩人手拉著手出來,甚至,後面的人病懨懨地靠在1身上。
虛弱得和昨天判若兩人。
幾個工作人員:“……”
9早已驚掉下巴,什麼話也說不出口。
隨後,一群人又眼睜睜看著兩人離開,作戰室頓時間空空蕩蕩。
本來想看她們大戰一場的9摸了摸鼻尖。
撥通了另外一個人的電話。
“7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——
江時閒被拉著回了一個房間,暈暈乎乎的什麼也不知道。
倔強地發問:“你快告訴我。”
額頭很燙。
“先吃藥,好嗎?”岑遙找出一些退燒藥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江時閒乖巧地點頭。
接過一杯溫水,將岑遙手中的幾顆藥丸一口悶。
“現在可以……”
江時閒的視線逐漸模糊,只覺得面前的人靠得很近。
心臟不由得悸動。
下一刻,溫軟的吻覆上她的唇瓣,好似沾染了一些淚珠。
岑遙在吻她。
還哭了。
聲音斷斷續續。
“你不要離開我……別再離開我,好嗎?”
“別再……讓我一個人……”
江時閒手足無措地替她拭去眼淚,卻總覺得越來越多。
怎麼也擦不幹似的。
情緒不太對。
察覺到此,一個念頭從腦海裡閃過。
難道是……發情期還未過去?
江時閒頓時間心情無以復加,懊惱情緒塞滿了整顆心。
她怎麼就忘了這麼一回事啊?
真是……憤怒使人愚蠢。
江時閒把自己狠狠罵了,安撫信息素釋放。
整個房間瀰漫了一些甘甜的融入空氣的信息素味道。
“對不起。”江時閒動作輕柔地回吻,手指覆上她的臉蛋。
很燙很燙。
如同發燒了似的。
江時閒顧不得生理性難受,低聲哄著岑遙。
“我沒有想過離開你。”
“我想明白了,就算我是誰的替身,我也願意照顧你,喜歡你,呵護你。”
“你是我喜歡的omega,是我放不下的人,怎麼會輕易離開呢?”
“……”
說了很久很久,江時閒只覺得頭更暈了。
直到懷中淚水連連的小姑娘終於安穩了情緒,她才放心。
“你快告訴我。”江時閒又恢復成倔強的小姑娘似的。
語氣不容反駁。
再次強調道:“不能騙我。”
“那我之後說的,你會無條件相信嗎?”岑遙垂眸。
她在擔憂,擔憂她不會相信。
畢竟,上一世的事,放在現在的世界來說也極其荒誕。
如果是平常的人聽了,說不定會以為她是精神病,是瘋女人。
她最初沒有打算告訴她,也是因為這樣。
她只是希望,能夠讓她再次愛上自己。
可沒想到的是……
無意說出了那兩個字。
便惹得……她自己吃了自己的醋。
江時閒極其堅定地直視眼前人,“我相信你說的一切。”
態度鮮明。
岑遙一頓,不再遲疑,將記得的關於她們的一切都告訴她。
“那是一個雪天,我在雪地裡遇到了滿身是傷,不成人樣的她……”
時間匆匆流逝,這一坦白,便從白天到了黑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