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的人以為自己逃過一劫,正要拜謝,一把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刀飛出,把人頭顱割了下來。
人頭落地,死不瞑目。
猝不及防,幾個美人被驚得叫了一聲,男人繼續若無其事地撫上她們的嬌媚容顏,惡狠狠一笑,滲人。
燕月國,終究是我的。
那就,暫且在等兩個月吧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江阿昭迷迷糊糊醒來,感覺自己好一些了。
額頭還是燙得不行。她不怎麼在意地摸了摸,放下手,起床。
走到桌子前,坐下。
李猴子跑進來,手中端著黑褐色的藥湯,“寨主,去給你拿了一些藥,喝了吧。”
“謝謝。”江阿昭接過,沒動。
“金馬國,有人送信來。”
江阿昭放下藥湯,展開信封看,字跡潦草狂野。
像是一群蜈蚣在滿紙爬。
應該是某位太子殿下親自寫的,不得不說,雖然寫得不怎麼用心,但至少沒有找代筆。
誠意倒是足。
說是聽聞新寨主瀟灑風流,又仗義待人,可謂是正人君子,他非常仰慕,邀請在邊疆之界共賞良辰美景,把酒言歡。
簡單來說,先拉攏拉攏。
不接受就死。
江阿昭嘲弄一笑,“呵,正人君子這詞語可用不到我身上。”
李猴子湊近,“信上說了什麼?”
“送上門來的免費午餐。”江阿昭疏遠距離,把信紙給他。
“啊?”李猴子拿過一看,撓撓頭,不太理解。
“把這個消息透給岑將軍。”江阿昭一口悶完冷下來的藥湯,心情頗好。
“順便把告示張貼出去。”江阿昭困了,示意他快出去。
李猴子一頭霧水,“什麼告示?”
“長期招收無地流民,包吃包住,種地五五分成,可代為商賣。”
李猴子:“……”
敢情您還知道地很多呢,知道春季耕地時期我們是怎麼過來的嗎?
您知道那是一百多座山頭,幾百塊田地嗎?
江阿昭不知道,因為她矇頭繼續睡,不再理會已然傻眼的李猴子。
李猴子摸鼻子,馬上出寨子透消息和貼告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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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木樁(鐵柱)不知道江阿昭是女子,當初李猴子沒說,木樁也沒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