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需要一些特殊條件。”黃道士一臉高深莫測,卻不能夠讓人懷疑。
江潛洗耳恭聽。
岑雅忍住嘲諷,安靜地站在一邊,想知道他到底能夠說出什麼厲害法子。
只見黃道士從身上隱袋裡摸出一個藥瓶,倒出一顆一看就很普通的藥丸,餵給太子,隨即視線看向岑雅。
“此後,需要太子妃跪在床前誠心祈禱三天。”
黃道士嚴肅地開口,眼神更是深不可測。
“若是不誠心,太子可能會永遠醒不來。”
江潛就像被某些傳銷組織洗腦的人,一聽雖然離譜,但毫不猶豫相信了。
“岑雅,這三天你好好向上天祈禱,若是宸兒醒不來,將軍府也保不了你!”
聲色俱厲。
幾個太醫在旁邊面面相覷。
這年頭,還有人這樣治病,還有人相信這樣可以治病,他們真的大開眼界!
但他們不敢說話,國師可是皇上面前的“紅人”,若是因此被國師記恨,恐怕餘生不得安穩。
利害大小他們還是分得清。
所以,場上無人質疑,岑雅站在原地直接傻了,她知道這國師是專門挖坑,還按著頭讓她跳下去。
但她沒有理由反駁。
總不能直接說這是騙局,她不可能做的吧?
那還不得人頭落地。
所以,她換了個含情脈脈的表情,眼神沒有離開過床上躺著一動不動的太子,用一種深情款款的語氣道:“是,父皇,兒臣一定好好為阿宸祈福,讓他醒來。”
江潛點頭,不再說話。
邊疆軍營,第五天。
因為鐵柱的事,江阿昭暫時沒有回去,只讓阿青時刻注意黃道士那邊的消息。
黃道士年輕時常年到各國遊歷,對金馬國的毒藥也算是瞭解頗深。
不算是招搖撞騙的老道士,至少在製毒解毒這一方面,燕月國暫時還沒有人能與之匹敵。
而在這樣短的時間內送過來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江阿昭靠在椅背上淺淺一笑,手指有一搭沒一搭點著旁邊的低矮靠桌。
在送黃道士進宮的時候,她順便找人打通了路上所有的關卡,併成立了一個專門送信的組織——擺爛門,任何消息都可以在短時間收到。
半個月的路程,擺爛門的人只需要五天。
無他,那些人的身手,都是一等一的好。
連夜送信,半分不停留。
“江寨主,我們將軍有請。”一個士兵在外面,頗有禮貌地喊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