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取血工作由我們研究所負責。”
“岑老師,您要還未取血。”
第二天臨走時,曾誠臉上掛上一抹公式化的微笑,強行攔住面容清冷的年輕女人和她身後的XH研究所的研究員們。
岑遙停步,她身後的人自然也隨之停下,他們保持距離。
岑遙輕吐出兩個字。
“血庫。”
作為科研人員,他們的血都會被納入血庫記錄,用的時候直接調取即可。
曾誠板正著臉瞧向她,並不退步相讓,道:
“這是風神的指令。”
“介於您上次受傷,血庫的血已經作廢。”
岑遙眸子越發冷,面上卻沒有一點兒怒色,平靜得不起絲毫波瀾。
周圍溫度下降,她身後的研究員們感覺情況不對。
“岑老師,您覺得呢?”曾誠十分“耐心”而有“禮貌”地發問。
而外面,圍著一個隊的強大異能者,不少於二十人。
“岑老師受傷只是被激光灼傷,有必要重新抽血嗎?”脾氣有些急躁的公孫鈺第一個站出來,不滿地反駁。
“對啊,上次檢查之後,也沒有問題。”
同行的一個研究員疑惑喃喃。
但更多的是認同曾誠話的人,因為這個指令是風神發出的,風神的決定不會有錯。
岑遙並未多言,直接拿過取血器,撩開袖子,露出一截手腕,手腕上邊被遮擋的地方,部分淡淡的灼燒疤痕顯露。而下方,細細的青筋向上延伸,皮膚白皙,襯得青筋格外顯眼。
隨後,她面無表情地將取血器一頭的針頭扎進去。
鮮紅的血液流淌進入玻璃管。
用時很快。
將半管血放進醫療箱,曾誠目不轉睛,將她一舉一動盡收眼底,不經意中露出得意的笑,之後才讓開路。
岑遙沒多停留,直接帶人離開。
一群異能者自覺讓開道,甚至非常恭敬地向他們致敬。
岑遙面色不改,回程的路上,反常地沒有說話。
其他研究員只覺得氣氛嚴肅。
好像,岑老師有點生氣?
——
江成眠輕車熟路地在醫療艙內伸懶腰,手臂上的清晰可見的漂亮鱗片一閃一閃的,好看得緊。
鱗片的顏色,偏向紫薄汗,光澤亮麗而優雅,上面折射出些許星星點點的光芒,每一片仔細看去,都像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