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放在和平安定的年代,應該是人人熱衷收藏的飾品。
除去鱗片,其他人魚的特徵十分明顯。
甚至腿上能感覺到一些刺痛,彷彿要合併在一起。
【換一個兩天的吧?】江成眠仔細欣賞一番,漫不經心道。
她沒見過人魚長什麼樣,正好近水樓臺……先看看。
【要得!】初一操著一口純正的四川話,爽快地回答。
自從它被無情嘲笑打不過植物大戰殭屍最後一關後,它改了無聊消遣的活動。
變成看視頻學說四川話。
江成眠能夠理解並且表示同情,被逼瘋了的統子,啥事也能夠做出來。
初一的效率快,鱗片驟然消失。
腿上的疼痛削減不少,江成眠隨心所欲地伸長腿,恰好抵在艙尾。
躺得闆闆正正,一動不動的。
像條鹹魚。
不知道過去多久,研究室大門突然一聲沉悶的響動,走進來幾個人。
打破一貫的安靜和平和。
睡意深沉的江成眠被吵醒,她不悅地睜開眼,沒什麼情緒波動地注視著圍過來的陌生人。
而引著那些陌生人前來的,是研究所的管事之一,何慶。
一個臉大鼻子小的中年男人,和岑遙團隊合不來。
而且,何慶極其反對救治變異人。
比如……她江成眠。
“這就是……岑老師救回來的人?”XS研究所的人掃視兩眼,見到那張絕無僅有的容顏,有些錯愕。
何慶點頭:“對,是她。”
“請你配合我們,進行抽血檢查。”其中一個陌生人眼神示意,與此同時,另外一個人拿出準備好的取血器。
按下艙門打開的按鍵,透明的罩子緩緩從下往上打開。
“岑遙知道嗎?”江成眠一雙平靜的眼睛瞥向何慶,沒有正面回答,問出一句。
何慶譏諷笑了笑,“岑遙自然知道。”
“那為什麼她不來?”
“她來了又怎樣,你還不是得乖乖抽血。”
何慶十分看不起變異人,以往有岑遙護著,他才不敢將輕蔑表現得那麼明顯,而現在岑遙不在。
他無所畏懼。
讓人動手。
江成眠腦海裡瞬間閃過好幾個方案。
那些人的動作迅疾有力。
忽然,被強制取血的江成眠聽到了什麼聲音,黑亮的眸子深了深,收回掙扎的力氣,任由他們捏著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