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還能怎麼樣?一朝天子一朝臣唄!”
為首老頭一聲哀嘆:“太子死了,我們這些舊臣哪還有容身之地?”
“哼!要不是太子爺突遭不幸,哪裡輪得到那個私生女上位?”
另一位老頭面露鄙夷之色:“現在太子爺一死,薛董不僅把這小妮子接了回來,還讓她認祖歸宗,全盤接手集團的業務,她一個庶出也配?”
“牝雞司晨,大禍之象!”
走在最後面的老頭,故意大著嗓門道:“人家不待見我們,早早把我們攆出董事會,也好!那我們就早點退休享清福!”
一聽這話,蘇銳算是明白了。
原來前面酸了半天,最後一句才是不滿的原因所在。
不過,對於上市公司的內鬥,蘇銳半分興趣都沒有,一心破案的他,問明白薛崢嶸的辦公室位置後,立馬抬腿就走。
……
六十六樓,董事長辦公室。
“你說什麼?是他殺?”
滿頭銀髮的薛崢嶸拍案而起,情緒十分激動。
蘇銳坐在會客沙發上,點了點頭:
“從目前警方掌握的證據來看,確實如此。”
“瑞雪,叫人給幾位警官上茶。”
薛崢嶸不愧是見慣風浪的大佬,沒過多久便冷靜下來,一邊招呼孫女出去叫人上茶,一邊重重嘆氣道:
“蘇隊長,既然你們知道是他殺,那你們根據現有的線索,知道是誰幹的嗎?”
“薛董事長,我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,初步懷疑是仇殺,你們最近和誰有過節嗎?或者說你清不清楚你孫子和誰有過節?”
蘇銳不答反問,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來問這個的,目前最有希望的就是根據仇殺的線索往下查。
不過,薛崢嶸在聽了蘇銳的問話後,苦笑著搖了搖頭:
“要說結怨,這可就太多了。”
“那有沒有和懂風水的人結怨呢?”
呂純陽在旁補充道:“雖說我們目前只是在別墅裡發現有兩個風水陣,但從佈局手法上看,應該不止!
我認為對方還有更高明的佈局!”
一聽這話,薛崢嶸陷入了沉思,略微過了一會兒,他方才開口道:
“要說風水這類結怨,也不是沒有。
前段時間,我聽瑞祥說過,他還找了一個風水師,和別人風水斗法呢!”
“風水斗法?”
蘇銳聞言大喜,忙道:“能具體說說嗎?”
“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!”
薛崢嶸略微想了想道:“對面一家地產集團修了個青獅噴泉池,獅頭正好衝著我們,所以瑞祥就找人化解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