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化解?”
呂純陽眼見聊到自己擅長的領域,忙追問。
“瑞祥經風水師指點,也在我們的大廈門口修了一個萬象噴泉池,連大帶小,一共八隻大象。”
“青獅局VS萬象陣?”
呂純陽略微一咀嚼,立馬反應道:
“這風水師的手段可以啊!這招化解的很妙!
獅子殺氣重,頭朝哪邊,哪邊難免會受影響,但用象群組成的萬象陣做抵擋,那就能加強座方力量,以祥瑞之氣屏退獅子的煞氣了。”
“那這個風水師是誰?”
聽話聽音,蘇銳對於風水一說,並無興趣。
他只關心案件相關的人與事,此刻一聽這風水師有些手段,不禁開始蒐集此人的信息。
面對蘇銳的發問,薛崢嶸無奈的攤了攤手:
“我已多年不管集團具體業務了,這些人事方面的安排,都是瑞祥在經手。
說句不怕各位警官見笑的話,我可不想學諸葛亮——事必躬親!
要是什麼事,我都要操心的話,你們覺得我還能活到現在?
恐怕早就被熬的油盡燈枯了!”
說罷,薛崢嶸又頓了頓,像是想起了什麼?隨即補充道:
“對了!瑞祥請的這位高人,還真有本事,集團原本要面對的風煞局,也是他提前發現的。”
說著,薛崢嶸命人拿來設計規劃圖,指了指瑞海大廈後面:
“這塊地原本是塊無主之地,誰也沒瞧上!
不過,有家地產集團忽然要競拍這塊地,這就讓瑞祥有些懷疑了,隨後他找人買消息,拿到一份設計圖後,他身邊那個風水師,立馬就發覺了問題!”
“雙子大廈,品字佈局?”
呂純陽不愧是風水世家傳人,一見設計圖紙,不由脫口道:
“這雙子大廈一旦建成,就相當於在瑞海大廈後面構建一條死巷,合一品字,形成天然風煞。
這些風途徑兩棟大廈狹窄空間,空氣會被壓縮,流速會增強,瑞海大廈裡的人一旦開窗通風,就會受這些風煞影響,輕則思想偏激、患得患失,重則厄運窮困、官司纏身!”
一聽呂純陽說的如此嚴重,蘇銳不禁皺眉:
“薛董事長,那麼您孫子之死,會不會也和這場風水斗法有關呢?”
“何止是有關!”
呂純陽看著自己排出的銅錢,不待薛崢嶸回答,自己搶先道:
“這場風水斗法,壓根就沒結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