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傢伙大半夜的不睡覺,每天來薛瑞祥的窗外,到底想幹嘛呢?”
“他想佈局光煞!”
呂純陽拿出一個紅外線測距儀,打量著光線測量的角度道:
“光煞分霓虹燈光煞、反光光煞、汽車大燈光煞,其中汽車大燈光煞,又叫日夜兇光!
這類兇光以車頭大燈的方式照進屋主人的臥室,讓屋主人雖是睡眠狀態,但其實精神損耗相當嚴重,元氣根本得不到恢復。
長期如此,則有可能像被熬油一般,熬幹屋主人的精氣神!”
“你這麼說,倒是讓我想起了另一個科學解釋,那就是褪黑素的影響。”
蘇銳若有所思道:
“通常人體睡眠都需要良好的黑暗環境,只有這樣才能促使褪黑素的自然產生,有利於身體恢復。
但要是有意在屋主人熟睡時,直接開遠光燈直射的話,確實有可能抑制對方褪黑素的生長。
而且,我認為兇手之所以這麼做的原因,還是用汽車遠光燈的形式比較方便,完事兒之後,將車開走,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“呵呵……孰不知他還是留下了剎車痕跡。”
王徵一聲輕笑,似乎眼見案子有了眉目,心情大好。
“行啦!羅馬不是一天建成,今天大家都辛苦了,就工作到這裡。”
蘇銳十分體恤下屬的道:
“明天的偵破方向就兩個,一是老王你帶幾個得力人手,順著黑色轎車車牌進行摸排,看看能不能查出點什麼?
其餘人,繼續擴大痕檢範圍,看看有沒有什麼意外收穫?”
……
一夜無話,蘇銳帶著升官的興奮,甜甜睡去。
也許是太困了,也許是他壓根就沒有什麼適應新環境的習慣,總之在省廳新分的宿舍裡,他照樣睡眠習慣如常!
嘟!嘟!嘟……
天矇矇亮時,蘇銳被隔壁武警總隊的出操號驚醒了。
他趴在宿舍窗戶上,看著旁邊集合跑操的武警戰士們,暗自驚歎,想不到省廳離武警總隊只有一牆之隔!
不過,既然已經醒了,蘇銳自然是睡意全無,當即衝個澡後,便急步去食堂吃早餐。
他可是還牽掛著今天查車牌的事呢!
然而,事事豈能皆如意?
一個上午查下來,不僅從車牌上沒找到突破,而且還因為車是黑車,車牌是假牌,整個案件也陷入了僵局。
正在這時,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。
蘇銳接起來一聽,只聽是薛瑞雪打來的。
電話裡,她十分焦急的道:“蘇隊長,出大事了!我們瑞海新上任的CEO,被人掛路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