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瑞雪像是看穿了蘇銳的心思,眉眼間又是極具風情的一笑:
“我只是在客觀陳述事實。
這不!在他兒子葬禮期間,他還擱夜店泡著呢!
您說,要不是他這麼不成器,我爺爺也不至於直接跳過他,讓孫女繼承大統啊?”
蘇銳聞言皺了皺眉,心說這薛瑞雪不愧是自幼在海外長大的,語文學得真爛!
還繼承大統?真把你們這上市公司當企業王國了啊?
不過,出於職業禮貌,蘇銳還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:
“薛總,您說這麼多,到底想說什麼啊?”
“撇清責任!”
薛瑞雪看著緩緩打開的電梯,微微一笑:
“我知道有不少食古不化的老傢伙,一直在外面拆我的臺。
而從你們警方的角度,在一起案件中,誰受益,誰就有嫌疑!
所以,我才特意向您解釋,我是奉我爺爺的詔命,回臨海認祖歸宗的。
而繼承祖業,也是爺爺的一手安排。
薛瑞祥的死,與我無關!”
一字一頓,薛瑞雪幾乎是用森寒入骨的語氣,說出了自己哥哥的名字。
蘇銳看得出,兩人形同陌路,壓根就沒什麼兄妹感情。
而此刻,一直在後面跟著的CEO,也趁機向新主子獻媚:
“嘿!薛總,董事會那群董事,就是一群老頑固!
現在法律都那麼開明瞭,連私生子都享有繼承權!
他們還在那裡分什麼嫡出,庶出的,這不是搞笑嗎?”
“幾位留步吧!”
蘇銳走到瑞海大廈門口,瞥了一眼薛瑞雪和她的班底隨從:
“我們警方偵辦,自有自己的一套偵辦程序,多的話不用多說。
總之,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!”
“OK!我就等您這句話呢!”
薛瑞雪眼見目的達到,優雅一笑,十分洋派的帶著手下走了。
回到夕照山別墅。
蘇銳一行人與現場勘查會合,王徵指著上好的瀝青路面道:
“蘇隊,您瞧瞧這剎車痕跡古怪不古怪?”
蘇銳聞言,衝著王徵手指的位置,定睛一看,不由眉頭緊鎖。
只見這段正好對著薛瑞祥臥室的公路,反反覆覆出現多道剎車痕跡。
而且從剎車路線的長短來看,這些車好像都極有默契,知道預先開始緩步剎車,並非急剎。
線段角度也一致,全是車頭衝著薛瑞祥的臥室。
“老王,查了山道上的監控了嗎?”
蘇銳想了想道。
“查了,一到半夜就有一輛黑色轎車上山,時間上極具規律!”
王徵一邊彙報,一邊遞過來一張監控打印圖。
蘇銳接過打印的截圖看了看,納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