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馬鐵抽取的差不多了,蘇銳對一旁磨刀霍霍的老宋道:
“行了!老宋,接下來看你的了。
我估計死者子宮剖開,還能提取到不少內容物。”
與此同時。
葉紫等刑警也在勘查整個別墅的臥室,針對床褥、床單、枕巾有凌亂跡象的,她都進行了有無毛髮、精斑的勘查。
“怎麼樣?有收穫嗎?”
蘇銳看到葉紫等人從二樓下來,不禁期待的問。
見狀,葉紫揮了揮物證袋裡的毛髮:
“大有收穫!”
蘇銳滿意的點了點頭,任何破案都如兵法上所講的那樣,需要將優勢積少成多。
自己這邊提取到了精斑,又收集到了毛髮,回頭送往市局法醫科化驗,自己手上的牌就會增多。
“我剛才看過了,兩具屍體的屍斑不一樣,這說明死者體內的血液下墜時間不同。
張永比冰箱裡的女屍,起碼早死了六個小時。”
韓鋼吞雲吐霧間,有些心事重重的道:
“我就不明白了,他們為什麼要先殺張永呢?”
“明顯張永沒價值了唄!”
蘇銳瞥了一眼女屍:
“剛才我在勘驗時,發現死者身上沒有暴力毆打或者抓傷的痕跡。
這說明,死者並非是受到暴力型侵害。
如果一會兒老宋屍檢結果出來,死者胃溶物裡沒有發現藥物的話,那就排除了死者是被下藥導致喪失抵抗的可能。
也就是說,只剩下一種可能——脅迫型侵害。
利用精神暴力,恐嚇、威脅的手段,達到讓死者屈從的目的。”
嘭!
一聲脆響,別墅後院的門被推開。
訓導員牽著一隻尋血犬急忙從後院進來:
“韓隊、蘇隊,後院花盆下面發現兩個奇怪的紙人!”
一聽這話。
蘇銳與韓鋼均是面色一驚,當即往後院趕去。
只見一進別墅後院,兩人瞬間被花海所包圍。
約摸半畝地的院子,全是花團錦簇的玫瑰。
而蘇銳在訓導員的指引下,來到了藏紙人的花盆前。
不過,當蘇銳定睛一看時,頓時心驚了一下。
這紙人壓根不是喪葬店裡常見的紙人,而是被人順手拿紙折的。
與其說是紙人,更不如說是一張人形紙片。
不過,這些都不是令蘇銳驚奇的地方。
真正令蘇銳驚奇的是,這兩個紙人丹田的位置,都被人點了個血點。
難怪會被尋血犬發現呢?
原來是帶有血跡啊!
不過,此刻韓鋼一見紙人的詭異造型,又結合先前冰箱上的血符。
他頓時按捺不住了,當即下令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