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請民俗專家鍾教授!”
……
傍晚,黃昏時分。
在韓鋼帶著大隊伍先一步撤離後,民俗專家鍾學駿終於到了。
“聽說你們又遇到奇怪的符文了?”
夏日炎炎,鍾學駿一邊擦著額頭的汗珠,一邊步入張永的別墅。
蘇銳苦笑著將教授迎了進來:“這幫盜墓的不知道有什麼講究?總是喜歡搞這些奇奇怪怪的明堂。”
不過,當蘇銳將鍾學駿帶到地下品酒室時。
鍾學駿一見冰箱上的血符,頓起一身冷汗,像是被人澆了一桶冰水似的,從頭寒到腳底。
剎那之間,暑熱全無!
“又是這種符?”
鍾學駿凝視半晌,顫顫巍巍道。
“鍾教授,上次李耀祖身上畫的也是這種符。”
蘇銳若有所思道:“您說回去查古籍,查出這種符的來頭了嗎?”
“唉……你們是有所不知啊!”
鍾學駿微微嘆氣:“我翻遍了好幾本古籍,才從中找出點關於此符的線索。
這種符叫燔符,其符有個特點。
符膽有四個火字——燚!”
說著,鍾學駿指了指血符正中,隨即神色凝重道:
“民間傳說中,使用燔符,可用五獄中的火獄將死者困住,受燔灼之苦。”
“哼!無稽之談。”
蘇銳與法醫老宋相視一眼,都紛紛搖頭。
像蘇銳與老宋這樣的無神論者,他們寧願從犯罪心理學的角度去理解盜墓團伙的所為。
其實,說穿了就是盜墓賊在故弄玄虛。
他們依靠這種神神秘秘的東西,對團伙成員進行心理威懾。
從而樹立威望,讓團伙成員更為聽話而已。
這種把戲,在蘇銳看來,其實和陳勝吳廣從魚肚子裡剖出紙條來差不多。
另外,也是殺人之後心虛,想靠這些邪門歪道,增加心理安慰而已。
鍾學駿眼見蘇銳等人的反應,頓時哈哈大笑:
“我剛才都說了嘛!這些只是民間傳說。
本質上和上墳燒紙錢一樣,都是民間風俗文化而已。
畢竟,我這個民俗教授,就是研究這些民俗文化嘛!”
一聽鍾教授的解釋。
蘇銳頗為理解的點了點頭,剛才只顧著鄙夷這些民間傳說,差點忘了叫鍾教授來的目的。
自己請鍾教授來,不就是衝著瞭解這些奇奇怪怪的傳說,好方便揣測盜墓團伙的意圖嗎?
一想到初衷,蘇銳立馬投入到案情裡:
“鍾教授,這次據我們的痕檢人員現場檢驗,發現那夥盜墓賊沒用赤硝,而是用的雞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