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曼立即氣憤不平地反駁:“那麼請問保鏢大哥,老爺子受到威脅,而那個人的權勢比老爺子大,你是要奮起保護老爺子和他對抗,還是躺平擺爛,不管老爺子被人傷害?”
保鏢被她這麼一懟,頓時沒了聲音,這話,他可不會回答,也反駁不了。
小云看著老爺子說:“老爺子,這次的事情都是因為我而起,你不要再責怪大少夫人了,她現在真的很慘很可憐,你要責怪,你就責怪我。”她不怕承擔責任,她就怕南湘醒不過來。
“莫老爺子,小云現在已經是我們醫美集團的代言人,不是你們家女傭,你無權責罰她,何況我也不允許她身上出現任何的傷痕。”他們還等著她身體恢復好了正式發佈記者招待會,齊慕瀟現在就是護花使者,絕不能讓她有半點瑕疵。
“齊少。”小云看向齊慕瀟,對他多番的維護,心裡更是感動,從沒一個男人如此保護她。
蘇盡歡冷笑:“到了今時今日,真是不敢相信,莫家竟然還存在家法這種私刑,而且還沒經審查就執行,說出去也不怕笑掉別人的大牙。”
他們一人一句,把老爺子批得體無完膚,保鏢也被懟得不敢再說什麼了。
老爺子理虧,有點抬不起頭來,緊握了握手杖,神情凝重地說:“等南湘好起來,我會給她一個幾個交代。”說完,轉過身,便邁著沉重的腳步離去。
小曼看著他有些落魄的背影,簡直不敢相信,伸手捂住嘴巴,喃喃地說:“我剛才這麼大聲罵他,他竟然都沒有說什麼。”平時在莫家裡,她可是不敢在他面前大聲說話的,更別說在他面前指著鼻子罵他了。
蘇盡歡輕哼一聲說:“他犯了糊塗,聽了喬柏思的挑撥,打了懷著莫家子孫的南湘,夠他受了。”人越是老了,對列祖列宗越是敬畏,他犯下大錯,自覺沒有顏臉見列祖列宗,就算被人指著鼻子罵,他也不敢有火氣。
莫老爺子心情很沉重,一手握著手杖,一手握著佛珠不斷地捻動著,自覺滿身都是罪孽。
“老爺子,要回家嗎?”保鏢跟在他的身邊,恭敬地輕聲詢問著。
莫老爺子捻著佛珠的手微微一頓,想了一下說:“去看看柏思吧。”她背上捱了一刀,也傷得不輕,她動了胎氣,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,現在沒什麼比莫家的香火重要。
“是,老爺子。”保鏢立即跟著他,來到了喬柏思的病房門前。
保鏢剛想敲門,裡面傳出了喬柏思尖銳的聲音:“你這廢材,你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死字怎麼寫,南湘那賤人的肚子沒了,對你不是好事嗎,以後莫家的家產都是你的,多隻香爐多隻鬼,多個小鬼來跟你分家產,你才開心嗎?”
聽著喬柏思這尖酸刻薄的話,莫老爺子瞬間驚呆了,他立即揚起手,讓保鏢先別敲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