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倒是沒想到這一點。
在沈心看來,對付一個小老闆,居然動用省委宣傳部的關係,還借力了消防總隊!
江寒不禁有些汗顏,在處理這個事的過程中,自己多少有一些狂了。
有些關係用一次少一次。
水長東不可能一而再,再而三地幫助自己。
“你的底牌亮得太早了。”沈心此時的口氣已經有了啟發和教訓的味道了。
但江寒聽起來卻十分順耳。
“你沒有遇到更厲害的對手,你內心充滿了自信。但是,自信過頭了就成了自負。早晚你要吃大虧。”
沈心說道:“你的根基還是太淺了,但你的心氣又太高了!”
“我不知道把你扔到野坡林場,對你來說,是一場災難,還是一場蝶變。”
“現在看,高升起把你放到野坡,是有他自己的考慮。”
“高升起是把你當槍使。看看你這把槍,能否戳穿夏眾集團這面盾。”
原來,沈心知道了夏眾集團準備到高平市投資水泥廠,順便拿下了野坡、黃溝一帶100平方公里的旅遊開發權。
看來,沈心猜出了高升起把自己扔到野坡林場的真正用意。
“對於你這次,我不抱信心。你這把槍恐怕戳不穿他們的盾,因為他們的盾太厚實了。”
沈心說道:“這就是夏眾集團的底蘊,這就是章澤宇的底氣,你可能想象不到。”
“阿姨你不用擔心,大有大的弱點,小有小的優長。章澤宇,手下敗將而已。”
江寒在女人面前從來不說軟話。
“江寒,你小看了他。過去,他是個人。現在,他是集團。他壓上了家族的力量。你沒有希望。”
“阿姨,他們不就是要求村民和職工都遷出去嗎?還有遷墳。我已經想好了應對的辦法。”
沈心微微搖搖頭:“遷人遷墳,這算什麼?他們是想把你們村和你們林場變成墳墓!你頂不住!”
“我給你兩個選擇:第一,回到縣委辦,你和我女兒繼續交往。第二,待在野坡,和我女兒說再見。”
江寒愣了,回到縣委辦,這不是向章澤宇認輸了嗎?向章澤宇認輸,就可以與沈芸繼續交往?
待在野坡與夏眾集團對抗,就得和沈芸說拜拜?
這到底是什麼邏輯?
女人的邏輯簡直不可理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