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芸,你幫著陳嬸做飯吧。”沈心吩咐道。
沈芸滿心歡喜地去了。
該過春節了,泰合院裡只留下陳嬸一名員工。
沈芸一走,沈心說道:“江寒,我不妨實話實說吧,你能當上高升起的秘書,我還是挺意外的。”
江寒說道:“阿姨,當時我也很意外。因為我當時被張縣長要到了政府辦。我還是前任書記的秘書,高書記居然還讓我當秘書。當時真是不理解。”
沈心道:“你知道你為什麼又被高升起找理由趕走了嗎?”
江寒想起來高升起曾說過,其實並不是趕走,而是讓他到野坡林場,讓他應對一個很棘手的大難題。
這個難題已經來了,應該就是夏眾集團在三河縣以投資旅遊的名義,將100平方公里內的村莊給遷走。
但高升起說過,當時與江寒的談話不能外傳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讓你走,是我給高升起打的電話。”沈心說道。
啊?
江寒吃了一驚,高升起並沒有告訴這個事。
他也沒想到沈心會認識高升起。
“我是想讓他把你放到一個最偏僻、最不好乾的地方。主要是想對你進行最後一次考驗。我想,你應該能理解我的苦心吧?”沈心拿起花瓷邊看邊說。
“理解,理解,可憐天下父母心。”
江寒此時樂開了花,看來沈心真的是打算要接納自己了。
半年多來與沈芸的愛情,終於要修成正果了!
最後一次考驗,看來這次攆走畢老三,在野坡林場樹立起了絕對的權威,讓高升起很滿意。
高升起應該把這一切都告訴了沈心。
其實,在江寒內心深處,對於攆走畢老三,成功在野坡林場站穩腳跟,也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。
畢竟他只是用了一塊牌子就解決了問題。
張雅文縣長還專門打電話過來,把江寒給誇了一通。
可能就是因為這件事,沈心對於自己的能力是刮目相看。
“你對付當地那個小老闆,還是有一定手段的。但是這種手段,只會讓你的其他對手對你更加警惕和戒備。”
沈心說道:“對於一個小老闆,你用力太過。你找到了水小滿,等於就是藉著水長東的勢。如果沒有這一層關係,你確定能拿到愛國主義教育基地的牌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