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差不多,辦公室主任嘛,就得有這種覺悟。
江寒上前幾步,幫助李明貴拉開了車門。
“歡迎各位領導到黃溝村、到伴山房檢查指導工作!”江寒作了一個請的手勢。
黃自強在前面帶路,江寒陪李明貴、喬新力和任曉進了二號包房。
一進包廂,江寒道:“自強,吩咐上菜,涼菜、熱菜一起上。”
黃自強出去了,江寒又問道:“各位領導,這裡有‘三河人’老酒,毛臺酒,請問,是喝哪一種?”
三人都知道,“三河人”老酒,主要是銷往日本、韓國市場,價格高,供不應求,一般人還不容易喝到。
毛臺酒,更不用說,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真的。
聽說江寒的毛臺酒是通過特殊渠道弄來的,保真,市委書記周長河在伴山房吃過幾次飯,喝的都是伴山房的毛臺。
“那就喝毛臺吧。‘三河人’老酒的度數低,我喝不慣。”李明貴沉吟了一下道:“喝毛臺,是不是有點超標了?”
任曉道:“李局長,啥超標不超標?關鍵是怎麼記賬、怎麼走賬。連賬都做不好,那是辦公室主任太笨蛋、不稱職。”
喬新力直接從江寒手裡拿過毛臺:“磨磨嘰嘰的幹啥?直接開瓶不就完了?啥事都讓領導做主,要你這個辦公室主任有個求用?!”
花嬸和幾個婦女進屋了,托盤裡放著涼菜。
“各位領導,你們最好看看價錢再定。伴山房從不賒賬。”花嬸邊往上菜,邊提醒。
“看你說的,我們既然能喝,就掏得起錢!”喬新力一指江寒:“掏錢的事,他負責。”
李明貴說道:“江寒,我醜話說在前面。你伴山房收錢別太黑!千萬不要想著吃管理局的大戶!別想著把管理局的錢往你伴山房裡撈!”
“伴山房的房間、酒菜都是明碼標價的。不管對公,還是對私,全都一樣。”花嬸指了指牆上的價目表。
喬新力道:“江寒,江主任,要是這麼說的話。今後管理局的接待,你們伴山房沒戲了!”
江寒呵呵一笑:“管理局的事,你說了算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