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像黃溝村民、野坡林場的職工一度被視為刁民。
縣、鄉、林業局等都要派出專人進行分包,及時掌握信息,防止他們鬧出更大動靜。
不得不說,這是一種悲哀。
但是具體到某一個人來講,卻又談不上責任。
比如說,林業局副局長,負責野坡林場的穩定工作,他解決不了林場職工的工資問題,他又得勸職工們不要鬧事,他也很難,也很委屈。
其實,這一切都是發展中出現的問題。
現階段,各級黨委政府的中心工作是抓經濟建設,抓經濟建設見效最快的是城市。
各地都在大力招商引資,大力經營城市。
而廣大的農村鄉野被忽視了。
發展中的問題,就必須用發展來解決。
江寒解決了黃溝村、野坡林場的發展問題,自然能得到村民和職工們的真心感謝。
孩子們頂著寒風坐在拖拉機上跑這麼遠,只為送一些年貨,江寒心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。
此前所做的一切都有了意義,感覺一下子找到了人生的價值。
江寒收下之後,馬上招呼孩子把屋裡另外的東西搬上拖拉機。
這些東西也是年貨,是退伍兵護林員的家屬們做好送給自己的。
當時也是盛情難卻,只好堆在屋裡。
“周場長,大過節的,禮尚往來。這些東西我也吃不完,讓孩子們拿回去嚐嚐,兩個生活區互換物資,這也是加強溝通交流,有利於林場職工的團結。”
周得金說道:“我看中。春節的時候,我帶著老生活區的人來營區,踩高蹺、舞獅子、劃旱船,好好熱鬧熱鬧。”
安排完野坡林場、黃溝村的事情,又看了看平溝村木屋的建設,江寒這才放心。
本來,沈芸是要來三河縣過年的,但江寒不讓。
還是自己去京城,這樣一來,沈芸就能和她家人待在一起。
如果沈芸來了三河縣,沈芸的母親沈心包括她父親也不知道如何看自己。
正準備向京城出發,水小滿給江寒打來了電話:
“江寒,金胖問我,他什麼時候去三河縣?快春節了,他不想欠著你的錢。”
“哦,這一段太忙,把這事給忘了。”
“大哥,這也能忘?一千萬吶!說吧,啥時候去三河縣,我也去。”
“我準備回京,晚上到綠城,你約一下金總,咱們見面細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