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人感到,江寒這麼講,他是真的能做到。
因為江寒在黃溝村當大學生村官的時候,一些部門到黃溝村檢查工作,吃飯都得掏錢,不掏錢的話,幾個婦女和小孩攔著不讓走。
“要把酒業公司搞好,一是生產,二是管理。抓好管理,一是人的管理,二是物的管理。所以,我們要兩手抓,一手抓開源,一手抓節流。切實防止各種跑冒滴漏。”
“從現在開始,公司所有高層都要下沉一級,對所分管的業務嚴加管理。苗總今後主要負責整個公司的監督。可以組織幾支隊伍,輪流監督。”
“其中有一支隊伍,必須在公司門口,凡是從公司帶出去的酒,必須嚴格核查!”
“以前送出去多少酒,誰送出去的,我不再追究。”
“但是,從現在起,公司從上到下,從我做起,絕不貪佔公司的一分錢、一瓶酒!”
“怎麼樣,能做到吧?”
能,能,能,幾個人馬上答應。
苗衛鋒心裡卻在嘀咕,水至清則無魚,人至察則無謀啊,江寒搞得這麼認真,往下怎麼辦?
這是要把縣領導、縣直各個部門還有鄉鎮街道辦事處的人都得罪光啊。
這麼一搞,誰還喝三河人酒?
一怒之下,各個部門、各鄉鎮街道辦事處都去喝市金樽酒業的酒!
三河人酒業恐怕連本縣的市場都保不住,江寒這是在變相幫助蔣繼鍾提升銷售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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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寒在酒廠的“四個砍”在全縣引起了廣泛熱議,一時間,褒貶不一。
江寒說,一年之內,公司沒有民主,一切都是他說了算,引起了一些人的反感。
聽完林逍逍的彙報,縣長張雅文都哭笑不得。
仔細一想,江寒這麼幹,自有他的道理。
三河人酒廠的問題是全方位的,不是改一個名字、註冊一個商標就能解決的。
治沉痾,下猛藥,也許這是讓酒業公司起死回生的唯一途徑。
江寒為了酒業公司,這下子得罪了不少領導,他們雖然是明著不說,但說不準什麼時候給江寒、給酒業公司使絆子。
江寒在酒業公司只能成功,不能失敗!
誰敢與江寒作對,誰敢對酒業公司和耐火材料公司來阻的,我張雅文對他不客氣!
張雅文親自給江寒打電話:“江寒,你的四砍,砍得好!你只管幹,需要什麼,給我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