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部隊的,退伍好幾年了。因為就地安排,連縣城都很少去,軍隊時養成的習慣一時改變不了。”
菜上來了,水小滿說道:“怎麼搞的,聽說你把機密文件放到桌上了,被髮配了?”
“是林逍逍給你說的吧。劉慶福是想整我,但高書記也不想拂了一個常委的面子,所以,我就到了林場。”
江寒當然不能把高升起的真實想法說出來,只想把事情模糊一下。
“需要老水打招呼嗎?我們家老水,跟你們縣的高書記很熟。”
“你的好意,我心領了。可能高書記讓我到野坡林場,就是想為其他三個國有林場走出困境趟出一條路子。”
“你還真要把林場搞好?你準備咋搞?我聽逍逍說,這林場除了賣木材,其他沒有啥路子可走。”
“林逍逍說了,野坡林場抓旅遊吧也沒啥特色,木材現在也不讓賣了,去年林場有人打木漿偷偷賣,武寧縣的人給抓住了。”
江寒說道:“事在人為,天無絕人之路,總會有辦法的。我這次來,不就是來想辦法來了嗎?”
“什麼辦法?”
“其他辦法還不能透露,當前最重要的是掛牌子。我來,就是想從省裡邊扛回去一塊牌子。”
“先務虛,後務實,這樣也對。你想要什麼牌子?不要說你想要國家5A、4A的牌子,這可不好拿。”
“我知道有一個比較好拿的牌子,並且馬上就要頒發了,我想加個塞兒。我想請你幫個忙。”
水小滿說道:“宣傳部發的牌子嗎?”
“對,我要給野坡林場汽車營舊址要一塊牌子:新時代愛國主義教育基地。”
“不是吧,這個牌子?關鍵是要這個牌子,能讓你們林場火起來?”
“中小學生去愛國主義教育基地受教育,都必須是免費的!”
“中小學生去你那裡,安全肯定是第一位的,你不僅收不到錢,還要在安全設施上投入!”
“我是學投資的,你這麼做,完全是賠本的買賣。”
江寒說道:“你就說,這牌子你能不能搞得到吧?至於,下一步如何,山人自有妙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