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這麼一個說法而已,其實也就相當於酒店大堂經理。”
“那麼,除了正常的工作關係,你和章舞照是不是有更加深入一點的關係?”
“我不明白你說的深入一點是哪方面,靈?肉?”
“裝糊塗是吧?有你吃虧的時候!你們如果沒有那方面的關係,人家憑什麼給你當管家?沒有任何工資,來給你當管家,憑什麼?”
“有錢難買我願意,章舞照她願意,天王老子也管不著。”
江寒根本不管他是什麼部門的,照懟不誤。
這個姓趙的恐怕剛進紀委不久,感到手中有了一些權力,渾身散發著一種不可一世的傲慢。
與正處級的紀委副書記方永文相比,這貨顯得滑稽可笑。
就有這麼一種人,從來沒有嘗過權力的滋味,一旦有了芝麻大的權力,他們能把其運用和發揮到極致!
“照你這麼說來,章舞照就是活雷鋒了?”
江寒說道:“照你這麼說來,這世上就沒有雷鋒式人物了,那麼每年的3月5日定為學雷鋒日,豈不是一點效果都沒有?一點效果沒有,還年年搞?”
方永文一聽就知道,小趙根本不是江寒的對手。
“小趙,別扯那麼遠!”
小趙參加了不少次這樣的質詢,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囂張的,情緒立馬控制不住了。
“江寒,你最好一五一十、老老實實地交待!章舞照是你什麼人?!你為什麼肯為她向陳利民開口?別把大家都當傻子。”
江寒哈哈一笑:“章舞照就是我的民宿管家,她到底是什麼人,你最好去問問高平市人民政府市長任永亮!”
啊,小趙的臉色一變,不會吧,這小子的民宿管家章舞照,居然和任市長有關係?
“他來我這裡當民宿管家,拿的有聘書,聘書還是任市長親自頒發的。”
江寒指的是張巧珍的黃溝村法律副村長聘書,這個聘書被章舞照借過來了。
江寒早就知道了章舞照是章澤宇的妹妹,只不過一直沒有揭穿她而已。
章舞照來當民宿管家,冒用的是張巧珍的名字,說話時京腔味十足,其神態與章澤宇有幾分相像。
有一次,江寒和水小滿閒談得知,章澤宇有個學法律的妹妹,還找過水小滿,想讓她的律所成為省金融辦的法律諮詢服務機構。
於是,江寒就明白了,章舞照來當民宿管家,就是在為她哥哥章澤宇當臥底。
此時,江寒只是說章舞照和任市長有關係,並沒有點出章舞照和夏眾集團的關係。
如果江寒點出來,章舞照就再也不會當民宿管家了。好好的一枚棋子,江寒怎麼可能輕易丟掉呢。
談話質詢到這個程度,方永文覺得沒必要再往下進行了。
江寒離開縣紀委,直接來到陳利民的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