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是玩的不錯的朋友,結果這貨上來就對是對自己一頓問候。
什麼自己就是一條苟,和自己做朋友就是為了錢之類。
話雖然是實話,可有這麼直接說出來的嗎?
鄭大師說杜少中了鎮魂咒,所以只能說實話,可正因為這是實話,才讓板寸男心中無比膈應。
“怎麼老林,你特麼不服啊?”看到板寸青年的態度,杜斌不爽的問道。
“哪裡敢不服啊,我可是杜大少的一條苟,我要不要學兩聲苟叫給你聽聽?”
泥人還有三分火氣呢,他又不是離開了杜斌就死,而且,他心中很清楚,杜斌怕是要完蛋了。
他不知道誰是凌異,但他卻知道,這個杜大少現在得罪了兩個咒術師。
但凡的罪過咒術師的,有幾個能有好下場的?傾家蕩產都是輕的。
這個鄭大師是什麼人,老林再瞭解不過,就憑杜斌剛才的那幾句話,接下來一段時間,杜斌的下場也絕好不了。
聽到老林這陰陽怪氣的聲音,杜斌也知道今天自己算是把他給得罪死了。
這該死的真言咒,該死的凌異。
杜斌抓起眼前的杯酒,一飲而盡,隨後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……
大風市環城公路上,一輛黑銫的商務車正在急速行駛。
車內是七名穿著西裝,打著領帶,帶著墨鏡的黑衣人。
這七人年級都不小了,最小的是四十多歲,最大的則已經將近六十歲。
這些人身上都散發著一種生人勿進的詭異陰冷氣息,普通人怕是看上一眼,都會直接打個冷戰,然後躲得遠遠的。
他們都是咒術師,來自於特局。
“老郭,任務不就是解決一個剛入門的小丫頭嗎?何必如此勞師動眾,將我們幾個老傢伙都叫了出來?”
有人對副駕駛位上的特局局長郭道明問道。
“不,郭小美只是順帶,我們這次的任務目標是那個叫凌異的小子。”郭道明聲音冰冷的說道。
“凌異?就是那個以一己之力,將老劉你們全部打敗的年輕咒術師?”
“嗯!”
郭道明點點頭,繼續說道:“這是一個極為不安定的因素,必須抹除。”
這話,讓其他幾名咒術師都皺了皺眉。
郭道明做事太過霸道無情,郭小美只是個十七歲的小姑娘,凌異也不過只有二十多歲而已。
能夠這麼年輕就成為咒術師,天賦自不在話下。
可郭小美只是因為咒殺了一個渣滓。
凌異也只是因為不願意加入特局,落了郭道明的面子。
可就因為如此,郭道明就下了咒殺令,這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接受。
他們是咒術師,咒殺的人不知道有多少,可他們大多數人也都有著自己的善惡道德底線。
但眾人都沒有說話,他們都不願意得罪郭道明。
並不是郭道明有多強,也不是郭道明特局局長的身份,他們作為咒術師,不在意這個。
但郭道明的背後,據說和咒界有關係,這才是郭道明敢於如此囂張霸道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