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當時來了六個人,包括特局的局長郭道明在內,被我給團滅了。”
李月笑道:“那特局也不怎麼樣嘛。”
“是不怎麼樣。”凌異嘲諷道。
“特局有一個硬姓規定,咒術師不得對普通人出手。”
“郭小美利用咒術殺了彭海,特局的人不可能不管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李月擔憂道。
“不怎麼辦,再揍他們一頓就是。”凌異笑道。
“這樣,真的好嗎?”
“反正他們打不過我!”
郭小美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。
三人隨便做了點吃的,飯桌上,凌異將特局的事情告訴了郭小美。
李月的建議是,讓郭小美跟在凌異身邊一段時間,等到凌異解決了特局的人之後再說。
可郭小美卻並不願意連累凌異,所以拒絕了李月的建議。
“這個東西你拿著!”凌異將一個雕刻十分粗糙的木頭小人遞給了郭小美。
木頭小人上面刻畫著兩道咒文,這是咒術師常用的咒器。
“如果遇到特局那幫傢伙,就激活這個咒器。”
“謝謝!”郭小美將咒器放進了懷裡,並沒有拒絕凌異的好意。
“這是什麼?有什麼用?”李月好奇問道。
“這是咒術師專用的咒器,激活後,能夠釋放其中的咒術,不過只能使用十次。”
“謝謝!”郭小美再次道謝。
“天已經晚了,你好好休息,若是遇到什麼問題就給我或者你月兒姐打電話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,謝謝凌異哥哥,謝謝月兒姐。”
離開了郭小美的家,凌異先是開車送李月回去,之後才返回自己的家中。
而與此同時,大風市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某個包間內,杜斌正在和另外兩人吃飯。
只是桌子上的氣氛明顯有些不太對勁。
杜斌的臉上滿是尷尬,和杜斌年紀相仿的另外一名板寸男青年,臉銫則極為難看。
最後一人,是一個只有一隻眼睛的長髮老者。
“杜少,給你身上下咒之人並不簡單,這件事有些棘手啊。”
老者喝了一口酒後,淡淡的說道。
“鄭大師,你不會是想要加錢吧?”杜斌問道。
“五百萬。”鄭大師攤開了五根手指。
“五百萬就五百萬,但,那個凌異一定要死。”
鄭大師微微一笑說道:“杜少,雖然說拿錢辦事,我本不該廢話,可我還是奉勸你一句,得罪誰都不要得罪咒術師,咒術師有無數種方法,讓你在不知不覺中死亡。”
“少特麼廢話,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,你都說了拿錢辦事,只需要把事情給我辦好。”杜斌非常不滿這鄭大師的態度,黑著臉說道。
“當然!”鄭大師冷笑一聲不再廢話。
本想和這個杜少打好關係,以後也算是自己的一個長期客戶,卻沒想到這個杜少如此愚蠢。
旁邊的板寸青年則一句話都沒說,只是半低著頭,盯著眼前的酒杯。
今天杜斌的話,真的把他給噁心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