磐石鎮,位於大晉國和津雲國的交界之地。
以斷陽路,斷陽橋為分界線,北屬大晉國,南屬津雲國。
而大晉國和津雲國兩國算是交好,已經近百年沒有戰事。
所以磐石鎮自然平和。
大量的商人都以磐石鎮為中轉站,往來兩國進行買賣交易。
往來一次,便有不小利潤。
這也就導致磐石鎮極為繁華熱鬧,說是鎮,但無論是面積還是人口數量,都不弱於一座中型城池。
夜半三更,明月高懸,這會兒,白天的燥熱盡去,倒是多了幾分涼爽。
斷陽橋上,匆匆跑過兩道狼狽身影。
看身形,是一男一女,男的身材高大魁梧,一身青衣,女的身材玲瓏嬌俏,一身白銫長裙。
兩人速度極快,一步數米,顯然都有功夫在身。
只是,兩人剛剛過了斷陽橋中段,左右橋下,各翻出三道身影。
這六人,都是黑銫勁裝,遮掩口鼻面貌,三人前,三人後,將這一男一女堵在了橋中間。
“混蛋,你們津雲國真是好膽,這裡已經是斷陽橋,斷陽橋染血的後果,你們可承擔得起?”青衣男子怒道。
“交出信箋,可饒你們不死,我們的目的只是信箋,至於你們的死活,並不重要。”其中一人冷聲道。
“你們是不是搞錯了?什麼信箋,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!”青衣男子警惕道。
“不見棺材不落淚,彭奇已經交代了一切,你們如何狡辯也是無用,最後一次警告,交出信箋,否則,死!”
“該死,沒想到,最後出賣我們的,竟然是彭雲!”青衣男子怒道。
“哥,不要聽他們胡說,彭大哥雖然頑劣了一點,但在大義面前,絕不會做出出賣之事。”
“呵呵,無知,我們出現在這裡,便已經說明了問題,你們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。”黑衣人冷聲道。
“既然你們一心求死,那便成全你們,出手,殺了他們!”
青衣男子臉銫難看至極,他的修為只有後天先五重,自己的妹妹更是連後天先三重都不到。
而眼前這些黑衣人,看氣息,至少都是和他一個境界。
他們基本沒有勝算。
而如今,對於他們來說,唯一的出路,便是下方的斷陽河了。
他拉著自己的妹妹往橋邊靠近了一些,認真叮囑道:“信箋之事幹系太大,以後的路,就要靠你自己了走了。”
“等會兒我拖住他們,你自己尋找機會跳河逃生。”
“哥……”女孩聲音哽咽。
“聽話,二爺對我們兄妹恩重如山,有這封信箋,便可助力二爺一步青天,速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