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青衣男子,一把就將女孩推下了斷陽橋。
“逃得掉麼?”其中一名黑衣人,抖手便先後打出了三枚飛鏢。
青衣男子拼命阻攔,卻也只是以刀打飛了兩枚。
想要擊飛第三枚飛鏢之時,卻被圍上來的黑衣人阻住。
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妹妹後背被擊中,悶哼一聲,掉進了河裡。
“混蛋!”青衣男子瞬間雙目赤紅,與黑衣人拼殺在一起。
可青衣男子的實力,對付一人尚且勉強,一對六根本沒有勝算。
縱然招式絕妙,卻也是勉強支撐,怕是落敗身死也不過是一時片刻的事情。
青衣男子手中的刀極快,也極為刁鑽,揮舞之間,猶如一片殘影,不停的與黑衣人的兵器對碰,發出叮叮噹噹的一片聲響。
加之青衣男子拼命,竟然和這六人拼了個旗鼓相當。
可,終究是人力有窮時,青衣男子這種快打之法,耗費體力極大,根本堅持不了多久。
又拼殺了十幾分鍾,青衣男子拼著以傷換傷,重傷兩人,斬殺一人,可他的身上也同樣多出了數道傷口。
尤其是腹部的一道傷口極重,鮮血汩汩而出。
受到這種致命傷,青衣男子顯然已經無力再戰。
被一名黑衣人先是斬斷了持刀的手臂,緊跟著,被一劍刺穿了喉嚨。
“刷!”黑衣人抽回長劍。
青衣男子捂著脖子,轉身看向了橋下。
望著漂浮在河面上的那一抹白銫身影,男子眼中滿是不甘和絕望。
“呵,呵!”兩聲,跪地而亡。
一名黑衣人上前踢了青衣男子的屍體一腳,確定對方沒有反抗之力後,這才在其身上翻找一番。
“首領,沒有找到信箋。”
“無妨,那信箋必然在霓雲蕊的身上!”黑衣人首領望著橋下的白銫身影,冷笑一聲道。
“二子,三子,你們將六子的屍體處理一下,四子,你去將霓雲蕊的屍體打撈上來。”
隨後,這人轉身,指了指斷陽橋橋北,柳樹下的邋遢乞丐道:“五子!”
“明白!”五子自然明白首領的意思,滅口。
凌異幾乎全程“看”完了整個過程,這種感覺,就像是在看彈幕直播。
還是帶有配音的彈幕直播。
他不是不想走,而是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,他根本走不了。
要是他之前敢走,怕是立刻就會有黑衣人過來,先將他滅殺。
而且,他現在對“數據彈幕”還不是很適應,就算是想走,速度也快不了。
白天他練習了整整一個下午,可走幾步,就被大量不斷刷新的數據給整的暈頭轉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