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又在院子裡搜尋了一番,很快就找到了另外三張撲克牌。
蔣偉科幾人仔細的對比了一下傷口,得出了一個讓人難以置信的結論。
“這個四個傢伙,都是被撲克牌擊殺,院門口的那兩人應該是背對著兇手,可依然被從側面飛過來的撲克牌擊殺。”蔣偉科喃喃自語一般的說道。
“這種絕技,絕不是普通人能夠用出來的。”
“兇手會是什麼人?”
冉麗和白青折先後問道。
“兇手是誰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死掉的這些人,都不是什麼好人。”蔣偉科聲音帶著點莫名的味道。
“屋子裡死掉的那個傢伙,外號叫做‘醫生’,是器官倒賣組織的一個小頭目,一個滿手佔滿了鮮血的劊子手,死在他手裡的受害者,沒有一百,也有八十。”
“這個傢伙被通緝了四年,沒想到卻栽到了這裡。”
白青折的手輕微的抖了一下,表情有些難以置信。
“只是,這個醫生的死法,讓人感覺匪夷所思。”
蔣偉科聲音中帶著偌大的疑惑,也帶著一點激動,就好像獵手發現了一隻好獵物一樣。
“同樣是手術刀一擊斃命,有什麼不同嗎?”冉麗問道。
蔣偉科沒有回答,而是向著房門走去,進門後,直接坐到了房間中央的那把老式實木椅子上。
實木椅子的四周,則是一段繩子。
閉目感受了片刻,又觀察了一圈兒四周,最終的結論,依舊和他之前的判斷一致。
“當時,在這把椅子上綁著一個人,而這個被綁住的人,很可能就是兇手。”蔣偉科閉著眼睛,緩緩的說道。
“這個人,應該是‘醫生’的目標,他要給這人做手術,取出他身體中的器官。”
“但,天花板的吊燈卻不知道什麼原因掉了下來,或許是年久失修,導致連接處鬆動。”
冉麗和白青折都同時看了看天花板,又看了看地上已經摔碎的吊燈。
腦海中有了畫面感。
“‘醫生’恰好被吊燈砸了一下,本能的向後移動了一步,恰巧踩在了啤酒瓶上。”
冉麗和白青折尋找了片刻,果然,在窗戶下面看到了一個啤酒瓶。
“‘醫生’失去了平衡,左手的工具箱掉落,摔在了地上,工具箱裡的手術工具崩飛了出來,其中一把手術刀恰好彈到了電風扇的扇葉上。”
“手術刀被高速旋轉的扇葉打飛,再次恰好射穿了‘醫生’的喉嚨。”
冉麗和白青折都面面相覷,這也太邪乎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