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名稽查中,一名白髮老者,正是冥海市赫赫有名的神探,蔣偉科,冥海市三陽分區的稽查區長。
其他三名稽查年紀都不大。
冉麗,畢業於大乾帝都稽查大學,心理學專業,在學期間,成績優異,被譽為稽查之星,因為某些原因,畢業後沒有選擇留在大乾帝都,而是來到了冥海市,加入了三陽分區稽查局。
白青折,白青元,雙胞胎兄弟,冥海市本地人,一年前從上面調派過來的兩名年輕稽查,據說背景很深,但為什麼會被調到冥海市,不得而知。
四人進入院子後,首先看到的,就是兩個趴在地上的青年,以及他們的身下是大片血跡。
蔣偉科表情凝重,直接拔出了手槍,沉聲說道:“開保險,小心警惕。”
說完,他一馬當先,向著裡面走去,冉麗緊隨其後,而落後的白青折,白青元兩人,卻滿臉的陰沉。
幾分鐘後,蔣偉科一臉震撼從房間中走了出來。
“青折,打急救中心電話,青元,拉警戒線,冉丫頭,拍照。”
蔣偉科聲音依舊沉穩的吩咐道,而他自己則蹲在壯漢屍體旁邊,帶上了橡膠手套。
旁邊的冉麗強忍著心中的噁心感,帶上了兩層口罩,從各個角度給這具屍體拍照。
“也不知道這個傢伙在死亡之前看到了什麼。”
壯漢那驚恐到扭曲的表情,讓見慣了各種屍體的蔣偉科都感覺瘮得慌。
尤其是那一雙死不瞑目的眼睛,哪怕是已經暗淡下來,其中的驚恐意味,依舊讓人感覺脊背發涼。
“一刀斃命,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,看樣子,殺他的人應該是個高手。”
不知道什麼時候,白青折已經走了過來,蹲在屍體旁邊,皺眉說道。
蔣偉科則從旁邊用鑷子夾起了一把沾著血跡的手術刀,放進了一個塑料袋中,說道:“這應該就是兇器了。”
“算上屋子裡的那個,總共六具屍體,院子裡這五具屍體全部都是一擊斃命,只是,除了這個傢伙,另外四人的傷口有些奇怪。”白青折說道。
蔣偉科走了幾步,四處看了看,然後快步走向了其中一具屍體旁邊,並且蹲了下來。
這是一張撲克牌,撲克牌的一角,帶著一點血跡,但血跡很不明顯。
冉麗將相機的鏡頭湊近,連續拍照。
等到冉麗拍照完畢,蔣偉科才將撲克用鑷子夾了起來,仔細打量。
“很普通的撲克牌。”
“不會有人真的能用撲克牌當武器吧?拍電影嗎?”白青折感覺有些荒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