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終於說話了。法官心想。
他問:“胡律師,你要傳召哪位證人,證人是否在庭上?”
“他在。”
胡木珍站起身,伸手指向了旁聽席上的一人:“我想要詢問的是重案組的高級督察許文山。”
許文山愣住了,他完全沒有想到胡木珍竟然有問題問他。
而後,許文山坐在了證人席上。
胡木珍一臉嚴肅:“許督察,我看到你的眼角,有一些很淺的淤傷,這些淤傷是怎麼回事?”
控方律師很老辣,他站起身:“反對!反對辯方律師提出與本案無關的問題。”
“法官閣下,我很快就能證明這個問題與本案有重大關係。”
法官說:“反對無效,許文山先生,請回答這個問題。”
許文山說:“當時,我被人打了。”
“被誰打的?”胡木珍快速反問。
“姚若嵐博士。”
“她為什麼要打你?”
“因為...”許文山好像猜到了什麼,他不敢肯定,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反對!反對辯方律師問與本案無關的問題。”控方律師再次站起身,舉起手。
“法官閣下,請讓許文山先生回答這個問題!我馬上就能證明這個問題與本案有關。”
“反對無效。”法官說,“許文山先生,你宣讀過誓詞本,請如實做出回答。”
許文山只能實話實話:“是姚若嵐博士打了我,而後她以襲警罪進入看守所。”
“關押在哪?”
“和趙靈兒關押在同個房間。”
“許督察。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胡木珍用銳利的目光盯著許文山的臉。
在那一刻,許文山全身猶如觸電,面前這個人還是他相戀多年的戀人胡木珍嗎?
他還是繼續作答:“為了查案。”
“查案?請問你的這種查案手段,經過申請了嗎?”
胡木珍篤定,許文山做的這些事,只是口頭交代,並沒有和上級彙報、批准,她太瞭解這個男友許文山了。
而這,就是案件的關鍵點。
“沒有。”許文山說。
“所以,你是在沒有任何手續的前提下,讓一個所謂的心理學女博士去接近我的當事人?”
“反對!”控方律師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。
但法官同樣也明白,此時案件出了轉折點,而基於疑點利益歸於被告,法官說,“反對無效。”
胡木珍開始了她的陳述:
“法官閣下,一個警察,在沒有任何正規手續的前提下,讓一個所謂的女博士接近我的當事人。
對於我的當事人進行所謂的催眠,這對於我的當事人是極為不公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