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你說他啊,我想起來了,很多年沒見了。”
“雷柏軍現在在做什麼,你應該知道吧?”
“不...不知道。”
“好,我提醒一下你,雷柏軍現在可混得不錯,是數碼公司的安保經理,那個數碼公司就是霍萬山的。”
警察在阿東的肩上拍了拍,感覺到阿東身體的顫抖。
當查到阿東這個人,順之推查,就發現了雷柏軍,他是霍萬山的心腹,那案件的真相就不言而喻了。
“我...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阿東,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!”警察快速說,“整件事就是雷柏軍讓你做的吧,假意搶劫,實際的目標是殺死唐淑娜。”
“不是這樣的,這事和雷哥無關。”
“雷哥?你不是說很多年沒見了嗎?怎麼現在叫得這麼親切。”
警察近距離看著阿東,看著他那張低下頭慌張的臉:“我知道這件事背後是有主謀的,你一個人攬下罪,在牢裡永遠都出不來,我知道你有家人,老母親和妻子,和警方合作,爭取輕判,這是你最後機會。”
母親,妻子,阿東咳嗽了兩聲,吞下一些溼溼黏黏的血。
他咬著嘴唇,心痛著,他倒不是怕自己坐牢,而是想著母親和妻子將來要怎麼辦?
而就在此時,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警察進屋說:“阿東的律師在門外,說要單獨會面。”
“讓那個律師等著!”
“不好意思,警察先生,我現在要和我的當事人談談。”
一名西裝筆挺、戴著金絲眼鏡、拿著公事包的老律師已經走進了審訊室。
他微笑著對警察說:“這是我當事人的權利,請你們配合。”
真是討厭的權利,警察哼了一聲,準備走出房間。
那名律師提醒了一句:“請將屋內的監聽設備全部關閉。”
這是必須的,這是當事人的權利,警察若是此時在監聽談話,是無用的。
警察默默關閉了監聽設備。
審訊室內只有律師和阿東兩人。
阿東顯得有些吃驚,他根本沒請律師,況且,他只是個修理工,面前的這名律師,是一名收費很貴的大律師。
律師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,抽出一支,用一個金色的打火機為阿東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