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夢境。場景變換得很快。
下著暴雨的夜晚,蘇素珍坐在車裡,車的雨刮器快速轉著。
老式的桑塔納轎車,雨刮器突然卡住了,暴雨猛烈打在車玻璃上,模糊視線。
蘇素珍打了一個哈欠,獨自在學校熬了十幾個小時才把論文寫完,她開著車朝出租屋駛去。
突然“砰”的一聲,有什麼東西砸在車上,玻璃裂開。
好像車還碾過了什麼東西。
蘇素珍一驚,這才回過了神,她走下車,見後方有一輛撞爛的自行車,地上躺著一個人。
完了!她撞人了!出事了。
蘇素珍嚇壞了,她想去救,但是腳停住了。
不能去,她沒有駕照,她是無證駕駛,這車是她男友許一仙的。
他們住在一起,他們輪流用這車代步。
現在應該怎麼辦?地上躺著的那人好像是個女的,雨太大了,看不清,地上那女的一動不動。
她不會死了吧?
完了,怎麼辦?
蘇素珍在茫茫大雨中,看著漆黑的國道。這裡沒有別人。
逃!
一個鬼使神差的念頭,蘇素珍再次坐上了轎車,快速逃離案發現場。
她回到出租屋,見到許一仙。
當時許一仙喝了幾瓶啤酒,躺在沙發上醉醺醺的睡著。
許一仙的手中還握著那支籤,“更待西湖徹底幹,此間應有半生緣。”
他喃喃念著,醉醉地想,難道我和蘇素珍真的不可能嗎?
蘇素珍喚醒了許一仙,抓著他的手,驚慌地說,“不好了,我好像撞死人了。”
“什麼?”許一仙聽後酒醒了大半,“在哪裡?”
“石橋村附近,國道公路上,許一仙,怎麼辦,我...我沒有駕照,我只能跑走。”
蘇素珍抓著溼漉漉的頭髮,崩潰地說,“完了,我肯定要被警察抓走了,我什麼都沒了。”
面對這突發的狀況,加上那支籤文。
許一仙心中猛然想到,這真的是命吧,命中註定我和蘇素珍要分開的。
蘇素珍肯定會坐牢的,不行,我不能讓她坐牢。
許一仙深愛蘇素珍,現在該怎麼辦?
冷靜,先想辦法。
一個念頭冒出,或許,這就是我和蘇素珍命中註定的劫難,就好像千年前,白素貞被關押雷峰塔下十六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