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不能有這十六年。
要不然...今生我來還,我來改變。
對,如果我們兩個一定要有一個人坐牢,可能我去會更好,我有駕照,也許根本就不會坐牢。就算坐牢,我的刑期會短一點。
主意打定。
許一仙抱著蘇素珍說,“你看著我,從現在開始,你必須按我說的做,幾個小時前,你忙完論文,就回家了,回到家,就睡了。你一直在家裡,沒出去過。”
“可是。”
“車鑰匙給我。”
蘇素珍看著許一仙,此刻她明白了,許一仙要幫自己頂罪。
“不行。我不能讓你去。”
“蘇素珍,你聽我說,我有駕照,我會沒事的。就算有事,你也會等我出來的對不對。”
他將手中的籤文握緊,他堅信,這是他們的前世今生之劫,必須由他化解。
許一仙拿過了蘇素珍手中的車鑰匙,將蘇素珍用力攬在懷中,“相信我,我們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而在那一刻,擁抱的強烈,內心的一種自私念頭作祟,蘇素珍竟然默默接受了。
而後許一仙離開了出租房,駕駛桑塔納轎車,將車開到警局,投案自首。
回憶,在夢境中如同一場快速播放的電影。
此後這對戀人的命運朝著完全不同的方向發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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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一仙進了監獄,蘇素珍每個月都會來看他。她信守承諾,要等許一仙出來。
但沒多久意外再次發生,她在醫院實習。
一個晚上她實在是太累了,在給一個腦炎患者注射藥物時,誤將“甲硝唑”當作“甘露醇”輸液,直接導致了病人突發急性壞死腦病死亡。
那天晚上,她被上級醫生梁海叫到了辦公室。
“對不起,我真的……我真的。”
她後悔萬分,想到了未來,這事上報處理,病人那邊、醫院方面都將問責於她。她多年的付出將毀於一旦。
“沒有關係的,我認為這件事就是一個普通的意外。”梁海說。
“意外?”她看著梁海。
“這個病人被腦病折磨了很久,也許死對於他是一種解脫。”
梁海安慰著蘇素珍,將手放在了她的肩上,將蘇素珍攬進了懷裡。